舟霂燃眼看院门就要关闭,猛地伸手挡下,“我要救他,该怎么做?”
“你要先找到他啊……后面的事,就像是在等一个脑死亡的人复活,你觉得你做得到吗?”
董爽的话令舟霂燃如坠冰窖,他缓缓关上院门。
舟霂燃双手紧握成拳,深吸好几口气才从极致的压抑中挣脱出来,但第一步就让他揪心的难受,他该如何找杨泽?
“艹!”长腿踢在院墙边的树干上,树叶唰唰响,绿叶纷纷掉落。
舟霂燃穿着长马褂怒气冲冲地从院墙翻出去,开始地毯式搜索,有墙的翻墙,没墙的不放过一个死角。
太阳快要落山时,他感到全身无力地靠在街角,在一个随时可能会出去的迷失里,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只能推进杨泽死亡的进度。
白色的包子皮上有几道黑手印,舟霂燃泪眼朦胧地看向自已面前的地面,猛地站起身哪里还有杨泽的身影。
他眼前又一阵发黑,是被杨泽这个熊孩子给气得。他身子颤抖地摇晃,余光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那是小杨泽的腿。
舟霂燃眼前突然清明,可还是装作要晕倒的模样,在杨泽没有反应过来前猛地向那个方向冲过去,速度之快是目前的杨泽不能比较的。
在平地上,舟霂燃远比现在的杨泽强。
杨泽几乎是刚转身就被一双手紧紧抱住,因为对方冲过来时没有减速,二人顺势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杨泽闷哼一声,直勾勾地看向舟霂燃。
舟霂燃紧紧攥住杨泽的手臂,眼泪止不住地掉落。
是啊,人找到了,接下来呢?看着对方和他阴阳两隔吗?
杨泽没有太多神情上的变化,但想跑的意思却不掩饰。
舟霂燃右拳狠狠挥向杨泽的侧脸,对方也似乎不感到意外,反而觉得理应如此,得到这个结果感到些许的满意和轻松。
只是这一拳终究没落在那张干瘦的脸上,狠狠砸在杨泽耳边的石子地上。
“求你了,别跑了。”舟霂燃忍了又忍,没忍住地将脸埋在这个瘦弱的肩膀上。
杨泽睫毛一颤,声音嘶哑地问:“为什么?”
舟霂燃没法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看着杨泽如今孩童的模样,他真说不出口。
“我慢慢跟你解释。”他一脸真挚,生怕杨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