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晴朗的午后突然下起了太阳雨,你躲进一间红色电话亭里,拨着熟悉的号码,然后拿起了听筒。
“喂,五条悟吗?”电话接通后,你第一时间问道。
“是。”听筒那边传来你所熟悉的声音。
“这个电话没被监听吧?”
“没有。”
“他们有怀疑是你放走我的吗?有没有为难你?”你关心道。
“得了……他们又不傻。”他懒洋洋道:“你也真是的,展开个半吊子领域就敢这么自信地跑走了。”
“什么叫半吊子领域?”你皱起眉头,不满道:“我学会这个可费老大劲了好吧!你就说唬不唬人嘛……”
“行行行,我最后不也选择相信你了嘛。”他略显敷衍道:“你最厉害了行了吧,就是因为这个,他们开始重视起你了。”
“重视?”
“我敢说,你要是现在光明正大地回来,他们不敢轻易杀死你。”他解释道:“毕竟归鉴师太神秘了,就连著名的八百比丘尼的领域有关记载都近乎没有,肯定会把你抓起来好好研究一番的啦。”
“……”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做?”他问道。
“赎罪。”你在短暂的沉默后回答。
“赎罪?可我相信那130人的死不是你有意为之。”
“可他们因我而死,这是事实。”你目光移向电话亭外,太阳雨还在下,在玻璃上留下了泪一般的痕迹。
“你打算怎么赎罪?”
你沉默了,你确实有一个想法,但在犹豫要不要跟他说。
他好似猜到了你在想什么,语气认真起来:“……那我建议你不要去。”
“他们不是最近一直在为夏油的事情发愁嘛……”你淡淡道:“我去当间谍,将功赎罪吧,反正我的罪名也很适合去他那。”
“你不适合当间谍。”他斩钉截铁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适合当?”
“反正不准去他那当。”
“……那你说我能去哪当?”你倚在电话亭的玻璃门上,电话那头沉默了。
最终你开口道:“我不会对他还怀有私心的,我与他的立场完全对立。”
“所以说,相信我。”你诚恳道。
“我们俩从小一块长大的,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他的声音带上淡淡的忧虑,“但是他会相信你吗?他会相信你真的是来投靠他吗?”
你顿了顿,最终没有把那句“不太可能”说出口,只是摇摇头道:“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
“你经常叫我相信你相信你,可是你有相信过我吗?”他难得生出一丝暴躁,“你就觉得我这么不靠谱?”
“我。。。。。。”你一时语塞,但还是认真道:“人总是要靠自己的吧,总不能事事依赖他人,牵连他人。”
“你有依赖过我吗?”
“。。。。。。确实没有。”你叹了口气,缓缓道:“但是我为什么要依赖你?有些事情不牵累你我也能靠我自己解决。”
“。。。。。。行吧。”他语气略带冷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愣愣地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哔哔”的挂断声,你才发觉自己可能说错了些话,惹他不快。
要道歉吗?你盯着话筒郁郁。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有些不耐烦,一把将话筒塞了回去,离开了电话亭。
外面不再下太阳雨,灰蒙蒙的乌云已经遮挡住了太阳,将阳光吞噬殆尽,只剩下雨了。
你没有伞,但是你已经习惯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