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攒了3本橘子糖糖纸的隔夏作者)唠《空瞻》最虐的点》
(全文碎碎念,全是咬橘子糖咬得牙酸的时候蹦出来的大实话,没有半句大人的“BE美学黑话”,全是能摸得着的、攥在手里发皱的那种疼)
哈哈哈哈,大家好,我是然不知道怎没写,文笔不好,体谅一下,感谢理解~:我写这玩意儿的时候,正被我妈没收了第3本糖纸收藏册
我今年初一,坐教室最后一排的位置,书包侧袋永远塞着半袋橘子硬糖,攒了三本糖纸收藏册,每一张都压在新华字典里压得平平整整,连角都不带卷的。
上周我妈打扫我房间,把我第三本藏在床底的糖纸册当废品卖了,我坐在地上气了半宿,火气把我的脑子烧成糊,气着气着就敲出了《隔夏》的名字
那时候我还以为,我要写个“戴眼镜的叔叔给小朋友发糖”的小故事,赚点零花钱买新的橘子糖。
谁知道,这故事写着写着,就把我藏了好几年的、不敢跟任何人说的小秘密,全写进去了。
而最虐的那些点,根本不是什么“大人的遗憾”,全是我们每天都在碰的、攥在手里硌得慌的小事——
1。第一个最虐的点:陆知野的铁盒子,像我被卖了的那本糖纸册
陆知野攒了一整盒橘子糖糖纸,127张,一张一张按日期码着,最上面那张是1997年9月1日的,是沈知夏给他的第一颗糖。
他把盒子锁在旧办公桌的抽屉最深处,钥匙拴在登山包的拉链上,连睡觉都攥在手里,从来没敢打开给任何人看。
就像我那本被卖了的糖纸册:
我把同桌给我的草莓糖纸、小卖部阿姨多塞给我的橘子糖纸、运动会赢的奖品糖纸,全夹在最厚的那本新华字典里,连我最好的朋友都没敢借给他翻,怕他给我弄皱了,怕他说“这玩意儿有什么好攒的”。
最后我妈当废品卖给收破烂的大爷的时候,我连去拦的勇气都没有,就站在门口,看着大爷把纸捆往三轮车上搬,嘴张了又张,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没事,没用的旧本子”。
陆知野最后也没敢把铁盒子给沈知夏。
他把盒子锁在抽屉里,钥匙揣在口袋里,去了非洲,连说一句“这是我攒了四十年的宝贝”都不敢。
就像我,到现在都没敢跟我妈说:“那本不是旧本子,是我攒了三年的全世界。”
(全是我蹲在床底摸空了的位置,摸一次写一行,摸一次写一行,写得我指尖都磨出小茧子了)
2。第二个最虐的点:机场的13小时,像我在走廊蹲了一整节课
2025年的机场,陆知野蹲在长椅上,写了满满一本子,从初二开学写到基地的烤架,最后登机前把最后一颗糖塞进笔记本夹层,抬头看了100次航站楼入口,连保洁阿姨都以为他是来躲债的。
沈知夏蹲在柱子后面,跟他隔了30米,数了他写了多少页纸,数了他捏登机牌捏了多少褶子,脚蹲麻了三次,手攥安全带攥出红印子,最后听见登机广播,转身就往停车场走,连头都没回。
就像上周三的课间:
我看见我同桌抱着新的奥特曼卡片册,站在走廊尽头,我攥着兜里刚买的、要给他的橘子糖,在教室门后面蹲了一整节课,上课铃响了又响,最后他被新转来的同学拉去玩卡片了,我把糖塞回口袋,转身回座位,连“等我一起”都没敢喊。
没有人大喊大叫,没有人哭天抢地。
就是两个人,隔着30米的人潮,隔着一整节课的上课铃,隔着满走廊的吵吵闹闹,各自蹲在各自的角落里,谁都没敢往前多走一步。
就像咱们玩“木头人”,谁先动谁就输了,可没人知道,输了的人,兜里还揣着没送出去的糖。
(全是我蹲在教室门后,数同桌的鞋带开了几次,数了一次写一行,写得我中性笔都断了三根)
3。第三个最虐的点:温珩的热牛奶,像我每天帮班长擦的黑板
温珩从2020年高考就看见陆知野,从2022年医院走廊就看见他蹲通宵,从2023年机场就看见他坐了一小时,全程没出声,没拆穿,没跟沈知夏闹脾气,每天还是准时把温好的牛奶递到她手里,连温度都永远是45度。
就像我,每天早自习第一个到教室,帮班长擦黑板,帮他把粉笔盒摆得整整齐齐,帮他把掉在地上的橡皮捡起来,他永远笑着跟我说“谢谢”,可我从来没敢跟她说:“我不想当你的擦黑板工具人,我想当跟你一起跳皮筋的人。”
温珩也从来没跟沈知夏说过:“我知道你心里有个铁盒子,我知道你在机场蹲了13小时,我不怪你,我只是想让你喝口热的。”
他就安安静静地,每天递一杯热牛奶,递了一辈子。
就像我,每天安安静静地擦黑板,擦了一整个四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