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王无召不得入宫,宗室无令不得觐见,百官非公务不得趋近养心殿。”
一口令下,直接隔绝诸王、宗室、百官所有窥探皇权、趁机作乱的可能。
不等任何人反驳,不等诸王异动,我接连落下三道铁令,雷霆镇局。
第一道令,锁皇城,控禁军。
我即刻调派早已暗中归心、绝对忠于我的御前侍卫,接管皇宫内外门禁、层层宫防。
京畿禁军统领,乃是我此前整顿吏治、公允提拔的寒门武将,早已感念我恩、唯我命是从。
一纸手谕传出,禁军即刻整兵列甲,封锁九门,全城戒严,内外隔绝。
紫禁城、北京城、京畿要道,尽数落入我的绝对掌控之中。
刀兵在手,防务在握,城防锁死。
诸王纵使有心作乱,无兵无权、无防无势,终究是笼中困兽,翻不起半分风浪。
第二道令,稳六部,止乱象。
命六部九卿各司其职、坚守岗位,所有公务照常推进,所有人事暂缓调动,杜绝派系私动、朝堂生乱。
但凡官员擅自离岗、私通诸王、妄议帝况、煽动人心,即刻停职查办,由我直接归档定罪。
一道政令,镇住百官惶惶人心,稳住朝堂运转秩序。
无人敢私动,无人敢作乱,无人敢生异心。
第三道令,封消息,安天下。
严控帝王病情消息外泄,杜绝民间谣言四起、地方动荡。
对外只传:圣上偶感风寒,静养调理,朝政安稳,天下清平。
隔绝朝野猜忌,安抚四海民心,稳住九州局势。
三道铁令,层层落地,环环相扣。
兵权、政权、民心权,尽数归我!
瞬息之间,我以一介女子之身,临危受命、代掌皇权、总揽朝政、锁死天下大局。
跪在阶下的文武百官、御前宫人、禁军将领,尽数震愕、心悦诚服,齐齐躬身俯首:
“遵姑娘令!!”
声浪浩荡,响彻宫阙,震彻京华。
此时此刻,无需圣谕加持,无需帝王授权。
我便是大清朝堂唯一的定局人,是天下唯一的掌权者。
雍亲王府,密室内。
胤禛、邬思道听闻我三道政令尽数落地、皇城锁死、兵权在手、朝政独揽的消息,浑身僵滞,面如死灰。
邬思道苦笑闭目,满心苍凉:“大势……彻底定了。”
“我们蛰伏数年、隐忍数年、期盼的天时变局,到头来,终究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帝王病重,本该是诸王夺嫡的天赐良机,可她仅凭三道政令,锁兵、锁政、锁人心,断尽所有皇子生路。”
胤禛立在窗前,望着皇宫方向沉沉的夜色,眼底最后一丝争雄野心,彻底熄灭、粉碎。
他终于彻底明白。
从始至终,他争的储位,是虚空泡影;
他布的棋局,是井底方寸;
他熬的隐忍,是无谓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