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砀又走了将近5分钟,隐约听见前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她感觉自己应该是要走到头了,前面一定有出口。
但人往往在最自信的时候,现实是不会让他如意的。
下一秒,林砀的面前就出现了一群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家伙。
林砀当场就傻眼了,心里暗叫不好,怎么是一群小。混。混!
妈呀,不会要交保护费吧。林砀看着自己少的可怜的手机余额瑟瑟发抖。
林砀像个鹌鹑似的走着,想当他们不存在,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过去。
但是还是被叫住了。
“站那别动。”其中一个人说。
林砀这下彻底不敢动了,她咽了口唾沫,僵硬的转过头,特别老实的站着。
“看你在这走了五六圈了,夜跑啊?”那人半开玩笑的说。
但传到林砀耳里就成了死亡前的一个冷笑话,冷的不能再冷。
“大、大哥,我、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很养生的人吗?我。我只是迷、路了。”越说声音越小,后面直接听不见了。
“啥?迷路了?你手里那手机是干什么吃的?”
面对对方的嘲笑,林砀无言以对,因为确实是这样的,他说的也没错。
还没等他回答对方又来一句:“哎,你叫什么名儿啊?”
林砀的第六感感觉气氛缓和了不少,便大着胆子的回:“林砀。”
“铃铛?”对方显然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铃铛,不是,现在人取名都这么随便的吗?还没我的好听,哈哈哈……”
林砀已经免疫了,这个名字从小到大总有人会听错。
对方笑够了又问:“哪两个字啊?”
虽然知道他们可能就是单纯的好奇,但林砀还是不敢惹,就老实巴交的说:“双木林,砀……”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林砀的话。
“不好意思啊,我的。”其中一个小弟弱弱举手道歉接电话去了。
“就刚那个荡?”那人挑了一下眉看着她。
“当然不是。双木林,砀,雾凇沆砀的砀。”
“哟,还挺有文化。”
林砀觉得这人就是欠抽,但人家权太大了不好惹:“额。。。我。。。谢谢你啊。。。啊。”
那人听完转头对着最后面靠着墙的少年说:“唉,黎衔,你还真别说这名儿跟你的挺搭的,一个离弦一个铃铛的,跟一对儿一对儿似的。”
那个叫黎衔的少年听完闷闷的笑了两声,然后对那人骂道:“滚,跟有病似的,还欺负人小姑娘,整的跟那黑礻土人云似的。”
“黎衔~你好无情一我这才体验不到十分钟的“社会生活”呢!”那人表现出一脸委屈的样子看上去还挺高兴的。
林砀觉得这人纯属脑子有问题,被人骂了还呲着个大牙搁那乐。
“得了吧你,少来,赶紧走,该去哪去哪。”黎衔对着那群人道。
那帮人听完黎衔的话识趣的走了。
林砀等他们走了以后,也想偷偷溜走,刚抬脚准备走就被叫住了。
“你,让你走了吗?”
林砀把刚抬起的脚收了回来,不动了。
黎衔看见她这幅样子有些好笑,走到她面前两米左右的距离垂眼看着她。
林砀不敢直视他,就低着头眼睛向上瞟他。
她这下看清了他的外貌,他身着一件黑色半截袖、一条深灰直筒裤,脚踩一双白色板鞋,他的脸更是老天赏饭吃,腮上的肉像是天生就该这样长一般,多一分显胖、少一分营养不良不多不少刚刚好,乌黑的眉下是一双丹凤眼,眼型细长,眼尾微微上翘,眼皮有些内双,十分有格调。
“你叫林砀?’’他开口道。
“嗯对,是、是我,那个、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林砀还想着自己的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