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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第2页）

“琦琦，我记得。。。。。。我记得‘没牙齿’要和着白面馍馍一起吃的，你咋干吃啊？”边说这边就从包里取出一瓶未开封的“农涧山泉”。

李琦向沐月摆摆手，用脚踢了踢桌子下的两瓶矿泉水，其中一瓶已经被喝得快见底了。。。。。。

“啊？是就着白面馍馍吃的吗？我看。。。。。。嘶哈。。。。。。我看那些‘磁波’（吃播）们都这样吃的啊。。。。。。”

“哇哇哇哇。。。。。。。”

一群乌鸦掠过沐月的头顶，心底又好气又好笑。李琦这丫头，实在单纯得过头了。那些刻意搞夸张吃法引流的主播，镜头前硬啃爆辣零食，转头就催吐，不惜损耗健康只为博取眼球。仔细想想，若非处境艰难，没人愿意拿身体换生计。可即便如此，她怎么就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把演戏的桥段当成正常吃法照搬了？

“琦琦，人家是吃播，要的就是爆辣特辣，你的胃怎么受得了？”沐月帮着李琦开了一瓶矿泉水

“你，啧，你要真辣的受不了，这水不解辣，我去小卖部给你买一盒纯牛奶？”虽然是在询问意见，但已经有起身的动作了。。。。。。

“唔。。。。。。”李琦嘴里含着好大一口水，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话，只能用实际行动挽留沐月。。。。。。

被攥住的胳膊猛的一痛

“嘶——”

沐月瞬间蹙起眉头，脸色霎那间苍白，额角又有点点汗水渗出。。。。。。

李琦被沐月吓了一跳，连辣味都忘记了。。。。。。

“月月，你怎么了？”

“没。。。。。。没事，李琦，你，你先把手松开。。。。。。”沐月的声音有些发虚。。。。。。

李琦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心思却十分细腻，从下午自己无意间抓住沐月胳膊时沐月的反应就有些奇怪，更何况沐月用了啥别的话题搪塞。。。。。。这就更不对了！她先是松开沐月的胳膊，之后不由沐月遮掩一下掀开沐月的长袖。。。。。。

“啊。。。。。。”

后半句的惊讶被沐月的“噤声”手势止住。。。。。。

少女纤细皓白的胳膊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划痕伴着星星点点的针点状疤痕突兀的附着在上面，被李琦无意中攥过的地方红肿面积扩大，原本伤口处结的一层薄痂也被挤压变形，渗出点点血丝。。。。。。

“月月，你。。。。。。”李琦有些震惊，但其很快被心疼取代。

“我没事。。。。。。”沐月近乎淡定的将袖子放下来，神情。。。。。。是李琦从未见过的疏离，或许沐月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表情不是太好，便又转过头，给李琦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

（民安巷）

“你说，你好好说，你给老子说实话！”沐达对着地上蜷成一团的苏兰一边怒喝、一边挥着手里的麻绳。。。。。。

“对。。。。。。对你。。。。。。我没什么可说的”

“苏兰，你要是好好说，我保证对你不做任何事。。。。。。但你如果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沐达的声音轻柔却没有一丝感情，像一块被冰封了上百年的冰，冷到骨子里，让人窒息。。。。。。

“呵。。。。。。多少年都是这样过的，你以为威胁我就有用？还是说，你以为我会害怕？”苏兰她，安静的可怕。。。。。。

“呸！臭娘们儿，特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爷好好伺候伺候你！”麻绳抽开面前风的“屏障”，将风都打的开始呻吟。。。。。。破开风的阻挡，重重的落在苏兰瘦削的肩上、背上、所能触及的任何地方。。。。。。

鞭打还未停，审讯也没停。。。。。。

“死种！给老子说实话，为什么，为什么娃娃们都害怕我？沐月她，为什么对我这样疏离？哪家的娃娃像我家的娃娃这样害怕自己的老子？！”鞭子再次迅速抽下，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兰才终于发出一声闷哼。。。。。。

“是不是你这个疯女人，给孩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说话！”

鞭子停了下来，苏兰清楚，轮到自己说话了。。。。。。

“你也称得上是‘老子’？你也知道自己是个人？！你第一次见沐圆的时候是几岁来着？咳咳咳，小学一年级都没上吧？现在呢？小学都快毕业了！你倒好，在外头说是打工挣钱，一年到头见不着人面，我，省吃俭用才维持这个家。。。。。。”苏兰虚弱的喘着气

“不然。。。。。。不然。。。。。。以你这样的德行，这两个孩子早饿死了！现在倒好了，你在外面躲了七八年，当够了你的甩手掌柜。。。。。。像游魂一样突然回来。。。。。。咳咳咳，回来干什么？！回来锁我的命！还向我兴师问罪！你。。。。。。”苏兰又俯在木地板上猛地咳嗽了一阵，半响才卯足了劲儿吼了一声。。。。。。

“你特么的就是个畜生——！”

话音未落，沐达忽然掩着面。。。。。。发出了瘆人的笑声，他猛地搬起苏兰的下巴，也不顾混着涎液的血水粘在自己的手上：

“老子就是个畜生，你是今天才晓得吗？但老子起码是个有脑子的畜生，不像你，活得像是一具只会灌黄汤的人皮。。。。。。”沐达用另一只手轻轻抚弄着苏兰左眉上的一块伤疤，轻笑了一声说：

“你看看你，苏兰，可不可笑？！长着一张好看的脸，怎么就是不听话？我的婆娘，就该听我的话！”沐达用手轻轻拍着苏兰的脸蛋。。。。。。

“干嘛只想着反抗呢？你看看你，为了追求所谓的自由、所谓的生活，弄了多少伤啊？我都替你疼呢。。。。。。噗——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