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顿饭没吃完就回去了。
没人有胃口吃,也没人再提那个话题。
走出餐厅门的时候,陈卓轻轻将自己的大衣外套披在文殊的肩膀上。
“天冷,别着凉了。”他说,“我去开车,你等我一会。”
文殊握着口袋里的方盒子,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一步。
大衣掉在了地上。
他们俩垂眸看着地上的大衣,都没说话。
片刻,陈卓打破了僵局。
“到底怎么了?”他弯腰将大衣捞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
文殊深吸一口气,说:“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坐公交。”
陈卓皱了一下眉毛,但很快又说:“那我陪你走到站台。”
“不用。。。。。。”陈卓好像没听到一样,径直往前走。
文殊只好在后面跟上。深秋晚上的温度只有十几度了,风吹来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前面的陈卓突然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文殊的。
冰凉的,修得很干净的指甲。就和第一次见面一样。
文殊轻轻一挣,挣开了。
“你还在生气吗?”陈卓站定,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
文殊静静地盯着他,虽然有点看不清陈卓的五官:“生气的,不是你吗?”
“我生气,是因为你不生气。”像在说绕口令一样。
文殊没说话,我不生气,不是更好吗?
“你爱我吗?”陈卓冷笑了一声。
旁边路过的年轻小姑娘侧了侧头,迅速在手机上打字。可能是和朋友吐槽,在临市晚上的马路上又看到了俗套的剧情吧。
文殊继续保持着沉默——即使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陈卓有些恼怒,从昨天开始积压在心头的情绪开始往外扩张。
他伸手一把将文殊拉进自己怀里,用力把她的脸掰过来,低头就要亲她。
怀里的女人一动不动,安静得好像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陈卓松开了手,他觉得没意思极了。
“你还记得上回接吻,是什么时候吗?”他问文殊。
文殊终于把口袋里的盒子拿了出来,塞进了陈卓的口袋里。
她说:“对不起,陈卓。我不爱你。”
陈卓听到这个回答,反而笑了:“好。小殊,我们结婚吧。”
他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枚戒指,单手托着,放在文殊的眼前。
影影绰绰的灯光下,陈卓的面部轮廓变得很柔和,看起来好像多了几分真心。
“你知道我会说什么的。”文殊闭上眼睛,艰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