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周末最大的收获就是和两个小女孩社交账号互关了。她们年轻而天真,目光中的憧憬无处隐藏。其实你并不擅长同这样的人交流,但她们身上又切实存在着这个年纪孩子少有的敦和体贴。
阿纲也具有这种特质。
本着爱屋及乌推己及人的念头,你试着同她们交流,发现意外合得来。
天然赛高!
你这样感慨着,转头把人忘了精光。
社交能量已经够了,接下来又是自闭时间。
你在肝论文一周后再次出门。
这次出门没有多远,只是在附近的地方遛猫。——是的,遛猫。因为遛狗的活动量太大了,而你愿意承担的只有微微散步的运动量。
猫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想走了。
你扯了两下没扯动就和它一起歇歇。
然后猫又开始走了两步,你也跟着走。在它停下的时候也站住。
等等,这是你在遛猫还是猫在遛你。
你在门口陷入沉思。
恰好这时候沢田纲吉带他两个朋友回来了,见你站在门口,虚着眼睛吐槽:“你到底在干什么啊?遛猫?”
这傻子一副鄙夷你行为的眼神。
你没说话抖抖绳子。
猫很给面子,模仿狗的样子步履轻盈地走起来。你们就这样在他面前走了一圈,然后你冷淡道:“遛猫和遛狗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他一时语塞,然后不忍九袋面被攻击的隼人就直击中心:“喂,那你为什么不遛狗呢?你家里不是有狗吗。”
你说:“狗狗在和乌鸦玩呢。”
实则是让御子叼住绳子遛狗,它听说可以遛大哥,老兴奋了。
“玩事关生命的游戏吗?!”
阿纲回忆起以往每每御子犯欠被修理的场景,没忍住再次吐槽。
你:不要恶意揣测他们。也不要小瞧他们之间的羁绊啊。
他无语地和你进屋了。
没错,你又来到沢田家了。
沢田家的小孩依旧那么多,依旧那么吵,依旧那么抽象。你在这周和奈奈阿姨打过招呼暂时不来了,忽然看见你她很开心。说着要给你露一手进了厨房。
你就跟着大部队去了阿纲房间。
这次房间比上次乱多了。友情的贴近也意味着包袱的失去,你看着胡乱摆放的书,莫名被名为强迫症的情绪支配。
为了避免指手画脚,你索性选择眼不见为净,托着下巴看他们写作业聊天。
他们被你看得似乎有些紧张。也不说话了,就专注地写着自己那份作业。虽然但是,这份专注度值得赞赏。
你凝视阿纲作业上比瞎蒙好不到哪里的答案,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告诉自己你不是令人讨厌的爹系,千万不要做让孩子扫兴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