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卡文所以来晚了
不好意思啊嘿嘿
小剧场
围观了面对许归然时的秦明渊
白砚珩:变脸大师啊我的天
他们俩现在是塑料兄弟情
第77章高林县46
未时过半,下午的日光照着这一方院落,方才拆下的砖石暂时堆放在院角,三位小工按时接连回到院子里,接着拆墙。
其中一个最早回来上工的男子格外眼熟,正是之前来装修灶屋的吴江,男人还是那副少言的样子,就是和许安安认识也没去寒暄,满心满眼都是手中的活。
吴江是到了这才知道这墙是拆来和许家院子合并的,之前许家人没嫌何青是救济院的哥儿,也没怪他们一开始瞒着,愿意招人,他不知有多感谢,现下只想给人把活干好了。
烈日之下,男人满头的汗,但手上的动作不见一丝懒散。
其他两人见他如此,互相望了对方一眼。这工钱是一日一结,这主家哥儿面嫩,一身衣裳面料可好,肯定不懂这拆墙的活多久干完才是正常的。他们都想着偷偷懒,多干一天能多一天工钱,这吴江这么勤奋,他们还怎么拖日子。
明明方才都好声好气跟这人商量过了,这毛头小子怎么有便宜不知道占呢,两个男人没好气地暗骂道。
主家就在旁边屋子里收拾着,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吴江的速度奋力拆起墙来,要不等会主家看见了说他们耍赖,明日不要他们来可就完了,这家工钱给的可比旁家的高些,还让他们避开最晒的时段再干活。
如此宽待,两人才动了磨洋工多干几天的心思。
突然,远方传来许安安的声:“含雪,绿豆糖水煮好了,你帮我搭把手端一下。”
闻声望去的两人只感觉眼前一闪,江含雪已经走过砸开的墙,去到了隔壁院子的水井旁。
这这走的也太快了吧,两人惊叹着。
“他应该是镖局出来的,会功夫。”吴江瞄了两人一眼,一边拿脖子上挂着的布巾擦了把汗一边说道,他语气平平,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略矮壮一些,别人都叫他老李的男人看向吴江,下意识质疑道:“他一个哥儿怎么可能是镖局出来的?”他嗓门大,这声回荡在三人耳边,老李猛地闭上了嘴,尴尬地挠了挠头,找补着:“我就是没想到而已,你可别瞎告状啊。”
另一个额头很宽的老郑脸上也写着不相信,不过他机灵些,此刻压低声量问道:“不是,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这主家?”
只见吴江摇了摇头,老李和老郑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正想出声嘲笑时,就听见吴江开口道:“我先前在隔壁院子干过活,主家的相公是在镖局干活的。”
“那也是隔壁主家的相公,和我们现在这个主家有啥关系,怎么能说这个哥儿是镖局出来的,镖局哪会要一个哥儿。”老李面上带着轻视的笑说道,还会功夫,这吴江怕是以为自己在说书吧,男人好笑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老郑却少见地没有附和,男人眉头微皱,似在思考着什么,他伸手拍了下老李的肩头,示意人别笑了。老郑看向吴江,试探道:“老王先前是和你一块在隔壁干过吧?”
吴江眯了下眼,沉声道:“是。”他想了下,接着道:“就是他出事之前,结工那天隔壁院主家的相公回来了。”
高林县就这么大,他们这些工人相互之间大多都认识,这个老王是出了名的好色,一月的工钱大半都花去了窑子里,还常约他们一块喝花酒去,在路上见着貌美的哥儿女子独身出来,少不免出言撩拨两句,若是见着性子软和的还会上手。
要说他们怎么知道的,是因这人曾经被调笑过的哥儿相公当街揍了,在家里躺了一天,顶着个被打青的脸来上工,老王气不过,还到处去说是那哥儿不要脸勾的他,引人去骂那哥儿。
那哥儿性子软和,被周围人围着一问,话都说不利索了。
幸而邻里街坊也知道这哥儿性子,面团似的一个人,整日都是我相公说,我听我相公的,哥儿相公每日都是留给我夫郎,买给我夫郎的。
两夫夫感情那么好,而且人相公是开猪肉铺的,高大威猛的一个人,长的也算端正,那哥儿又不是眼挫,在大街上勾引一个三十好几的丑汉做甚。
老王见没人帮他说话,又被哥儿相公堵在巷口威胁了一番,最后就闭嘴了。但他还是死性不改,只是会提前看好这人相公在不在附近,因着他这个性子,三十好几了至今没成家。
前些时日,老王一直没来上工,有人上门去看,发现老王手断了,那人问起,老王硬说是不小心摔的。
好端端地怎么会把手摔断了,还刚好是结工那天出的事,而且前几日老王和他们吃酒时,还在那说这次做工的主家的几个哥儿各有各的风味,家里还一个男人都没有。
他们暗地里都传,老王这次是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老郑和老李面面相觑,没敢再说话了,这两家院子是要合成一起的,他们能看不出来这次的主家和隔壁的是一家的吗。
“这次的主家是跟着隔壁主家的相公一块回来的。”吴江垂眼说道。
听吴江这么一说,那看起来面嫩的哥儿说不准还真有两下,要不怎么能走的那般快,两人暗暗想到。
不远处,江含雪动了动耳朵,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三人,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许安安,一眼一板地劝道:“郎君,歇会。”将军临走前和他交代过别让许安安太劳累,要他多劝许安安休息。
许安安笑了下,手背碰了碰江含雪泛红的脸颊,温声道:“还说我呢,你自己都热成这样了,拿了糖水过去,你也喝点休息会。”
哥儿话音刚落,屋外传来敲门声,接着是李小苗的声:“许阿叔,含雪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