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玺酒店,帝王集团控股的宝石集团持股的宝石酒店公司旗下的一间酒店,他们所建造与运营的所有酒店都以宝石的种类来命名,碧玺酒店也不例外。
秋萱和时杭跟着工作人员上了电梯,
最后来到了一间总统套房,里面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秋萱好奇的打量这里,她以前也经常出差,但住的都是普通套房,这次还是她第一次住总统套房呢,原来里面长这样吗?
简直都不像酒店,而是豪华套间了,就这套房比她先前租住的房子可要大多了。
时杭倒是见惯不怪:“这几个房间你随便选,想住哪里都可以。”
秋萱抓着行李箱的把开始认真的的挑选房间,看完后她也不知道该住那间,下意识的看看时杭。
时杭没看她,他站在楼下的落地窗前欣赏江川市的夜景。
“算了,还是不要麻烦他了。”秋萱最后选定了中间的那间房间。
时杭在确定了她的选择之后,拎着行李进了最里面的房间,他突然停下脚步叫住她:“明天早上我要出门一趟,明天你多睡会,怎么样?”
秋萱点点头。
时杭唇角微扬:“我让信昭给你叫了早餐,饿了就起来吃,之后如果想去找我就给我打电话,如果我不接就找信昭。”
秋萱再次乖顺的点点头,时杭这才满意的进了房间。
秋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失落多。
他真的好好啊。
秋萱抱紧了恐龙小绿,将脑袋埋在它脑袋上:“好怕他嫌我麻烦啊,他那么好那么好,我却那么糟糕。”
她想着,她要不要也试着变好一点呢?至少……至少不要给他添那么多的麻烦。
想到这点,秋萱抱着小绿从包里摸出了被涂黑的分格药盒,她攥紧了小小的药盒。
她想起刚去看医生时,黎笑月说的话:“你从来都很好,你只是生病了,按时吃药病就能治好了。”
吃药……就能变好。
从前吃药时她都是麻木的,动作也是机械的,这些药伴随了她两年,她好像还没能习惯药物的味道,还没能适应她必须依靠药物才能入睡的夜晚。
她早应该习惯的,但她不肯,或者说不愿。
这些白色的小药片总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正常人,她是一个异类。
她厌恶它们,但又不得不依靠它们,利用这些她厌恶的盾牌来抵御幻听、抑郁、应激与焦虑的攻击。
很多时候,秋萱都只是躲在药物的身后,如缩头乌龟一般抱着脑袋,不敢去面对现实,更不敢睁开眼睛。
以往她服药的时候总是喜欢闭着眼睛,但今天,她想睁着眼睛。
掌心里的药片很小,小到就算和水吞还是有卡喉的几率,这个时候,秋萱总是庆幸,它的味道不像米氮平那般苦涩。
她将手里的拉莫三嗪就着水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