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萧之看不到结果,抱着许落的力道收紧了两分:“成功了吗?”1033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可能是为许落感到高兴,也可能是为它的计划顺利施行而骄傲,黄色小猫在谈萧之的脑海里翻了个身,打起了呼噜。1033:“成功了。”-此时的瑞士时间,是正午。法比安博士站在实验室门口和元止道别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点遗憾:“willduwirklichnichtbleiben,yuan?”(真的不考虑留下来吗,元先生?)元止站在他的对面,用一口流利的德语回复道:“ichfuhleicheteaundeborefachwohlervielendankfurdiebereitstelltenunternundprobenichhaltedichuberallefortschrittestetsaufdeufendendoktorfabian,aufwiedersehen”(我更习惯我的团队和实验室,感谢您提供的资料和样本,有什么进度我会及时和你同步的,法比安博士,再会了。)和他一同前来的研究员再旁边抱着他的水杯和这段时间法比安博士和他们交换的研究资料,闻言站在了他的身后,以示支持。光团飞至他的手边,钻进了他手中的杯子里。法比安博士没再挽留,目送他远去。回去的飞机上,元止一觉睡醒,从旁边的研究员的手里接过了自己的保温杯。他保温杯的效果很好,上飞机前装的热水现在打开都还冒着热气,他吹了一口气,蒸汽让他眼镜的镜片变得模糊不清。“嗯?”元止喝水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了点疑惑。“这不是样本的种子吗,什么时候掉进去的?”旁边的研究员听到他的声音凑过来看了一眼,也觉得很疑惑。元止从胸口的口袋里摸出折叠整齐的眼镜布,把眼镜取下来擦干净以后重新戴上,然后再一次朝杯子里看去。“怎么了?”旁边的研究院从他的表情里发现了不对,想着刚刚有水蒸气所以他没看清,于是又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一眼就把他给看愣了:“这……我没看错吧,这个样本的种子是在开水里面发芽了吗?”元止盯着杯子看了两眼,下颌线绷紧,嘴角也抿成了冷硬的直线,呼吸放轻,立刻从包里拿出了随身携带了研究记录本开始记录。下飞机以后,两人也没有任何休息,打车回了实验室,带着被装好的种子一头扎了进去,复活甲大年初二,梁一芸和谈父、梁老爷子在在饭桌上等了一个多小时,没有等到说好要回来吃饭的元止。梁左书去了机场接人,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去的,回来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元止呢?”梁左书被三个长辈盯着,额头上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进、进实验室了,让我们别等他了。”梁一芸收回视线,用筷子夹了一块剃过刺了的鱼肉放进梁老爷子面前的碗里:“今年真冷清啊,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谈萧之那个臭小子了,有他在确实热闹不少。”谈父也说:“是啊,还以为你至少可以把元止叫回来。”梁左书:“我……?”梁左书愣了愣,谈父的语气自然,好像早就知道他和元止关系不一般,他看向梁一芸,发现梁一芸也没有露出多少意外的表情。谈父:“对啊,你们俩不是在一起了吗?”梁左书瞬间心底发凉,不敢抬头看他们的眼睛,他一直以为自己遮掩的挺好的。梁一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行了,爱谈谈,我连谈萧之都不管,我管你干什么,上桌吃饭。”梁左书很意外的瞪大了眼睛,依言在三人对面坐下,心有余悸的拿起筷子。梁老爷子:“什么在一起?”谈父笑眯眯的:“住在一起,年轻人的事别管了,吃饭吧爸,再不吃就凉了。”-元止不仅大年初二没有回去,接下来的几个月都泡在了实验室。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恩师和他的团队其他研究员,实验室的灯几乎没有灭过,所有人都陷在忙碌的研究和实验中,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桌上堆着实验记录稿,他们穿梭在操作台和检测仪之间,动作有条不紊,反复核对试剂的配比,观察显微镜下面,细胞不规律发生的异变,不断的录入、推翻、复核、测算,几乎与世隔绝。四个月,他们一点一点推进,终于在端午前夕,获得了突破性进展,研究出了第一阶段的试剂。而许落也开始第六次病发。这次已经不能靠忍来度过了,他被推着进了一趟手术室。出来的时候说话就发不出声音了。其实许落最后的这一段时间一直很配合治疗,大把的顶级的资源也不要钱似被谈萧之送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