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最大的那个孩子见气氛变得如此低迷,立刻站起来道。说完他求证似的看一眼周谚。周谚摸了摸他的头:“对,他一定会好起来的。”-桐乡,农家乐。蒋家人刚吃完饭,在院子里挤在一起,放自制的电子的孔明灯。蒋桃花:“写点什么呢,咱们好像过的挺幸福的……”蒋梨:“是啊,我们的人生简直易如反掌啊,对不对妈妈?”两人意图十分明显,但还是小心的瞅了眼旁边的蒋父和蒋母。当父母的哪有不了解孩子的。夫妻俩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最后还是蒋母发话:“既然没有什么想求的,就替许落那孩子写一个吧,那孩子确实辛苦。”蒋桃花:“母上大人,宅心仁厚!”蒋梨:“母上大人,无私,大爱!”两人拍了一通马屁,然后迫不及待的在孔明灯上写下祝愿许落早日康复的愿望,然后一家人站在院子里,注视着孔明灯缓缓升空。“欸,那边好像还有一盏。”蒋梨眼尖的看见远处的天空上还有另一盏孔明灯在夜幕下闪着微光。蒋父眯起眼睛:“看着像是从梁叔家院子里升起来的。”-程见月演唱会后台。中场休息的程见月在休息室里低头看着直播,目光落在许落那张瘦的已经没有软肉了的脸上。他是个很肤浅的人,他就是喜欢许落那张脸,从看到魏流给他发的那张照片的第一眼,就很喜欢。许落还是健康一点的时候好看。但许落自从中枪住院以后,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他垂着眼睛看着直播,直到助理找过来,提醒他上台,他才关了手机把它扔到了助理的怀里,收拾情绪上了舞台。他本身唱功就不弱,在尝试拍戏之前,他就有想过做歌手,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私底下的练习也没有松懈过,再加上他的早期就有很多歌曲作品,所以他的粉丝对他转型接受良好。场馆里人声鼎沸,呐喊的声音连绵不绝,荧光棒有节奏的晃动着。演唱完毕,现场爆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呼喊:“安可!安可!”程见月清了清嗓子,看着头顶的高悬的月亮,想了想重新回到了舞台中央:“今天是大年初一,春节,很有意义的日子,刚才在后台的时候看直播,脑子里突然有段旋律的冒了出来,你们想不想听?”“想——!!!”程见月的笑了笑,接着全场安静,他捂着话筒把这段旋律轻声哼唱了出来。哼唱完毕,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程见月被现场的气氛点燃,笑的张扬:“好听吗,我打算给它取名叫《祝福》。”-灾后重建,伤员临时休息区。张哥把拆卸完重建需要的耗材,到志愿区坐下开了瓶免费的矿泉水,一边喝一边把受伤血淋淋的胳膊抬起来放在了台子上。“姓许的那个小伙子今天没来了?”小高把他的衣服撩起来,做了个简单的消毒:“张哥,我纠正你很多次了,他姓谈。”“谁让他总带着写着许落名字的工牌。”张哥不喜欢他墨迹的动作,自己接过来龇牙咧嘴的把药膏往手臂上的伤口上抹,“你别说,这玩意还挺好使,我上次被钢筋划了一道,你可看见了,那还流了不少血呢,结果抹上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小高:“这是云桥公司产的,单价可贵了。”张哥:“多少钱?”小高冲他比了一个数字3。张哥倒吸一口气:“那确实挺贵的。”他忙了一天,休息的时候话就变得格外多:“他们说,工牌上那个叫许落的,是姓谈那小伙子的对象,生了重病,姓谈的最近就顶着他的名头做了不少好事来祈福?”小高:“不止是他,我也是。”张哥惊诧:“你也是许落的对象?”小高:“呸呸呸,我是说,我也是为了给他祈福来的。”“你们这么多人想着他,念着他,那他人缘很不错啊,”张哥摸了根烟叼在嘴里,“生的什么病?”小高叹了口气:“基因病。”张哥点烟的动作一顿。半晌之后吐出一口烟圈:“许落那工牌还在不在?”小高看他一眼,从柜台底下把许落的工牌拿了出来:“在。”张哥:“给我吧。”小高有点疑惑:“嗯?”张哥有些惆怅:“我前妻就是基因病走的,养女学的医,因为救不了她消沉了好几年。”小高了然,把工牌推到他面前,但又中途停住了,像是想起来的什么似的:“你明天不是服务周期就结束了吗,都受伤了就别折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