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管家和赵妈,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们。”男人抬眼和他对视:“二楼最里面那间房,以后是你的。”陆则衍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抬手指了指楼梯方向,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的生活用品,已经备好,以后吃住都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离开。”谢司凛朝着他看去,背后是管家和赵妈向他轻微点头示意。他又朝陆则衍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可以看到一点那扇紧闭的房门,就像笼子一样。他们满脑子都是陆则衍刚才那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离开”刚要张口,却被男人的声音打断。“从今天起,你归我管。”“凭什么!?”谢司凛浑身的反骨都在叫嚣,“陆则衍,你别太过分!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报警!”“报警?”陆则衍转头看他,向前一步扣住他的手腕,眉峰微挑,神色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怒意,“你可以试试。是警察会管你父亲亲自签下的协议,还是你能承受得起后续的后果。”“况且,你可以反抗,但结果都会是一样的。”一句话,再次精准掐住谢司凛的软肋。少年脸色骤然大变,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他知道,陆则衍说的是事实。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忽然觉得,陆则衍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这个人从不表露情绪,却总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精准拿捏住他的所有弱点,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被一点点耗尽。“你到底想干什么?”谢司凛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不放?”他想不通,以陆则衍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没有,偏偏要盯着他这个被家里抛弃的叛逆少爷,费尽心思把他绑在身边。陆则衍眸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无人察觉的暗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那是他压抑了数年的执念与占有欲,转瞬便被他彻底藏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没有为什么。”他语气平淡,“这场交易,我只要你,仅此而已。”他当然不会告诉谢司凛,这场看似是谢家与他的利益交易,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布下的局。他要的,只是这个人。谢司凛愣住,挣脱出禁锢他的手掌。向前一步,温热的呼吸喷陆则衍脸上。“陆总在玩什么一见钟情的老土戏码?你特么真够恶心的。”他不想再和陆则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朝着二楼楼梯口走去,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到楼梯转角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陆则衍,声音冷硬:“陆则衍,你别想困住我一辈子。”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径直走进那间房间,狠狠关上房门,将所有的压抑与愤怒都关在门内。门板发出重重的碰撞声,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楼下的陆则衍。男人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深邃的眸底终于翻涌起一丝波澜。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刚握住少年手腕时的温度。困他一辈子?陆则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弧度。他想要的,不只是困住。而是让这只浑身是刺的野猫,彻底放下所有反抗,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不急。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耗。这场追逐游戏,才刚刚开始。房门被重重关上的瞬间,谢司凛才彻底卸下所有硬撑的倔强,后背抵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房间很大,装修精致,一应生活用品齐全,看得出来是被人精心安排过的。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抵触。这不是家,是牢笼。谢司凛回忆着刚才男人说的话,心里十分不解,陆则衍不会真是喜欢上他了吧。可是在记忆中,两人毫无交集,即使在唯一相见的宴会上,两人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或是眼神交集。他站起身,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目光扫过密封极好的落地窗,快步走过去用力拽了拽。纹丝不动。不仅如此,窗户外面还装着细密的防盗栏,看似隐蔽,却彻底断了他从这里翻出去的可能。“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谢司凛咬牙低骂一声,眼底戾气更重。陆则衍连一丝机会都不给他,摆明了就是要把他死死困在这里。他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宽敞明亮,书桌、游戏机、手办、甚至连他常用的耳机型号都一模一样,摆放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