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指着二人的座位:“去去去,回去,去。”二人回到自己的座位后,依旧是一人一边,相背而眠。周雪辉只觉得自己眼前更是一黑……—————————————————小剧场:时绥:我不认道我不说,就问你能不能给我指条明路!时安:我真的要报警了!!明天准备哑药,支持的朋友们请扣1!时绥:朋友们觉得我能活到明天吗?云逸:1时绥:同桌!你怎么能这样!云逸:1时绥:我不是你最爱的同桌了吗????云逸:我自费资助三包。时绥:好同桌!你愿意为朕花心思就好!云逸:……?毁灭吧天天读两篇课文都能火“诶诶,后边那两个,别睡了,都高三了,怎么还天天就知道睡觉成绩好也不能这么睡的,晚上回家还睡不睡觉了。”语文老师王博站在讲台上,用课本“啪”地敲了敲讲桌。早就听说高三一班又转来一个“校宝级人物”,看完他的入学考答题卡后,王博更想会一会他了。云逸和时绥悠悠转醒,一脸惺忪。云逸闭着眼睛打开语文书,然后睁开眼睛和书本里面的《滕王阁序》大眼瞪小眼,时绥则是一脸乖巧的坐在原位,时绥:刚sui醒,seng音像好宝宝儿……王博点了点时绥,语气里带着点试探:“那个,新来的叫什么来着,时……时绥是吧?对了,我昨天留的作业是什么来着?”他装作随口问了问旁边的同学,结果全班一片沉默,没人接话。(其实是都睡着了!)王博尴尬地咳了两声,讪讪道:“你们还挺团结啊,那也没用!我记着呢,我昨天说,梳理三年来的所有古诗和文言文。现在我说一句,你答一句。”时绥站起来,神色镇定地点了点头。“我自横刀向天笑,下一句——”“笑完我就去睡觉。”时绥一本正经地答完,全班立刻“哗”地炸开了锅,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这下也不困了,也不迷糊了,全都开始笑了,高禧笑得直拍桌子,张晨浩更夸张,直接捂着肚子趴倒在桌上。就连云逸都悄无声息的勾了勾唇角,王博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却还是接着出题:“巴山楚水凄凉地——”“平面直角坐标系。”笑声再次席卷教室,连前排的同学都忍不住回头看热闹。虽然看完答题卡王博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王博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场景……“风雪压我两三年——”“加在一起是五年。”这一次,笑声几乎掀翻了屋顶,甚至有人笑到眼泪都出来了。“去去去,出去上数学课去!”说完,王博也被气笑了,摆摆手,等笑声渐渐平息,才带着点无奈问:“你语文多少分考进来的?”“一百一十一。”“古诗填空八个都写上了?”时绥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语言中还有一丝丝小委屈:“写上了,但是一分没有。”教室里又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猛烈的哄笑,王博也笑了两声。“得亏没给你分,要不真没有天理了……行了,坐下吧,好好背古诗啊,白给的八分都不要呢咋。”回到讲台上,王博扫了一眼底下还在偷笑的学生,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这才说出这节课的主要目的:“这下都不困了吧!这节课《出师表》背诵,一会儿我抽查。”“啊?!”全班整齐划一的哀嚎声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啊什么啊,快背,背不完抄三遍。”《出师表》光是从头到尾读一遍,嗓子都得冒烟,抄三遍简直是要了命,这就是老辈子的阴谋!学生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个个苦着脸翻开课本,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王博注意到云逸依旧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甚至连书都找不到在哪一页,便走过去把他从座位上提溜起来。“来,你先站起来读一遍,要不一会又睡着了。”“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云逸的声音响起,清冷如雪中的松针,却又带着温润如玉的质感,像一阵轻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有力,抑扬顿挫恰到好处,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其中。原本嘈杂的读书声渐渐低了下去,同学们一个个停下翻书的手,安静地聆听。——这声音,真适合去做语音厅主播,不用唱歌,不用跳舞,天天读两篇课文都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