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管道里的水流声咕噜咕噜地响了一阵,又归于沉寂。云逸摇了摇头。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他感觉到时绥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热乎乎的,像是能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凭空生出一小片暖意来。“不走了。”他说。窗外的风恰好停下来,那本掉在地上的英语书静静地躺着,封面上落了一点从窗缝里漏进来的碎光。时绥没有弯腰去捡,他还保持着那个撑在桌沿上的姿势,看着云逸,眼睛弯了弯,然后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哈喽大家好啊!这里是小玖,前几天遇到了一件事,想和大家分享讨论一下来着,本来想在作者有话说里讲,但是好像字数超上限了,就写在了正文里,介意的宝宝抱歉啦!上周五下课的时候,春风和煦,空气里满满的都是柳絮,我们周五的课表总是排的很友好,上午两节课下课,大家就可以该回家的回家,该出去玩的出去玩了,所以大家下课了都是欢声笑语的,校园里满是轻松的氛围,我也不例外,匆匆地离开教学楼,在路上我总是喜欢东张西望,就看见路边的树林下,站着一只来回蹦跳的喜鹊,空间里都是暖色调的春天,所以他其实很显眼,在他身边,是一只趴在地上,伸着脖子,身体正不断挣扎的麻雀(或许是),可能也是我太多愁善感,当时只是觉得,周围步履匆匆,却无人意识到角落里生命的消散,又或许是我过于冷血,我帮不了它,也只能离开,和朋友聊天的时候,我说,或许是从树上摔下来的,摔断了翅膀和腿,没了活下去的依仗,我不知道路上匆匆,又有几人注意到它们,也不知道那只麻雀的结局,或许会在死亡后被清洁人员清理,或许被校园里的流浪猫叼走,但是活下来的几率微乎其微,其实我的表达能力并不是很好,就连写小说也只是在我意识到我语言思维表达能力日渐衰退后做出的挽救,只是在看见它们的那一刻想到了很多,那只喜鹊的焦急,会不会也是我们的缩影,在看见别的国家陷入危机时的温情帮助,强调命运共同体和同类间的惺惺相惜,生命的流逝与脆弱,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多少生命悄然间消散,又是热闹非凡中的一抹悲情,又或许是前段时间网上很火的那句话——上天给了我怜悯之心,却没有解救众生的能力。总是觉得没有办法明确的表达出心中所想,也没什么华丽的辞藻,就只是想着和大家分享一下这件事,大家可以当时一个小故事看哈哈希望小宝们也要开开心心有一切顺利呀!咦——,好可怕没一会儿,跑操大队就呼啦啦地从操场那边撤回来了。说是跑操,其实更像是被初冬清晨那刀子似的冷风追着撵了两圈。李梓熙他们这一队人从楼门口涌进来的时候,一个个脸上都带着那种被冻透了的、近乎于呆滞的茫然。冷空气把最后一点热气都搜刮干净了,只剩下肺管子发紧,大腿发酸,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说两眼昏花,那是一点都不为过的——睫毛上结着霜,脸都冻得通红,手指关节也都冻得发硬,柯柠觉得自己几乎是被人流裹挟着推进教室门框里的。门一开,暖气就劈头盖脸地糊上来。那股子干燥又闷热的空气跟室外的冷冽猛地一撞,就像是三伏天里掀开了蒸锅的盖子,眼镜片上登时就起了一层白茫茫的水汽。视野里的一切瞬间被柔化成了印象派的油画,人影憧憧,轮廓模糊,只看得见大片的色块在晃荡。柯柠没辙,抬手把眼镜摘了下来,捏着镜腿在空中甩了两下,又撩起校服下摆潦草地擦了擦。没了镜片的矫正,她的世界立刻坠入了一片温和的朦胧之中。她眯起眼睛——这是近视眼患者试图从混沌中捕捞清晰画面的经典表情——视线越过几张歪歪扭扭的课桌,落到了云逸那个空了大半个月的座位上。那里坐了个人。柯柠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把眼睛眯得更细了些,几乎成了一条缝。在那片毛玻璃似的视界里,那个人的身形轮廓正一点点地从背景中分离出来。那身影跟云逸本尊像得厉害,简直如出一辙,可是云逸不应该还在外地集训吗?柯柠转过身,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正大口灌温水的高禧,高禧这人精得很,一早就把温水放到后门,这样回到教室的第一时间就可以喝水暖暖身体,当然,也少不了李梓熙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