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祥鉴宝死了,是你杀的?”
桑榆耸了耸肩,摇头否认道:“不是。”
“我可没杀人,麦婆婆可以作证。”
“他是死于自己的贪婪。”
“是吗?”
飞鸟不落眼神缓缓沉了下去,“那你肯定是个优秀的欺诈师。”
“不过真是可惜……”
后面一句话声音很低,但桑榆确确实实听清楚了。
她在可惜什么?
可惜没杀人?
这种漠然感对桑榆来说简直太熟悉了,她对飞鸟不落并非新手玩家的怀疑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我反倒觉得很可悲。”
“不是吗?”
桑榆摇着蒲扇,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
“人总是那么贪婪,什么都想得到,反而看不见身边本就唾手可得的事物。”
“就像这场海洋求生游戏一样。”
“你认为我们最后会走向哪种结局?”
飞鸟不落似乎完全没意料到桑榆会和她说这些听上去莫名其妙的东西。
她看着对方的眼睛,注视了片刻后,沉下头去,淡淡丢下一句话:“我不知道,不过……”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色小物件,朝桑榆方向甩了过去。
一道精准抛物线后,桑榆伸手稳稳抓住。
那是一个银色的飞鸟胸针。
“给我这个做什么?”她疑惑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给你。”
飞鸟不落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桑榆用解析之眼查看了手里的小玩意儿,但并未发现有何特别之处。
“还是个谜语人……”
顿了片刻后,桑榆将飞鸟胸针收入背包,也不再过多深思其中含义。
这期间,那边坐着的麦婆婆全程安静听完了她们之间的对话,也没有插言。
飞鸟不落离开时,麦婆婆望向她形单影只的背影,感觉好像有些似曾相识,仿佛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
只可惜来来往往的玩家太多,很多都记不太清了……
“哎~”
待飞鸟不落离开后,桑榆往竹椅后背一靠,抬头仰望顶棚,长叹口气。
“可惜不是一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