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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沈砚。”顾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嗯。”“我不是吃错药了。”沈砚从他的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我是忍不住了。”顾淮说。沈砚的眼眶红了。他看着顾淮认真的表情，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脸，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那你别忍了。”沈砚说，声音有点抖，“我又没让你忍。”顾淮的眼神暗了一下。他低下头，在沈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然后是他的眼睛、鼻尖、嘴角、下巴、喉结、锁骨。每一个吻都很轻很轻，像是蜻蜓点水，但每一个吻都让沈砚的身体微微颤抖。沈砚闭着眼睛，感觉到顾淮的嘴唇在他的皮肤上游走，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虔诚的珍惜。他的手从顾淮的后背移到他的头发，手指穿过他浓密的黑发，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头皮。顾淮的呼吸变得不稳，嘴唇停在沈砚的锁骨上，不再移动。“沈砚。”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嗯。”“你知道我想干嘛吗？”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睁开眼睛，看着顾淮。顾淮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温热地拂在他的皮肤上。“知道。”沈砚的声音很小。“怕吗？”沈砚想了想，“不怕。”“为什么？”“因为你不会伤害我。”顾淮的身体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沈砚的眼睛。沈砚的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全然的信任，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样。顾淮低下头，在沈砚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轻。“对。”他说，“我不会伤害你。”沈砚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他伸手，环住顾淮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那你还等什么？”他贴着顾淮的嘴唇说。顾淮的眼神彻底暗了。靠近顾淮的眼神彻底暗了。沈砚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顾淮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勺，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像抱一只猫一样轻松。沈砚本能地环住顾淮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你——”沈砚的声音都变了调。顾淮没有说话，抱着他穿过客厅，走上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是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珍贵的、易碎的、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沈砚把脸埋进顾淮的颈窝里，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点体温蒸腾出来的热气，那种味道让他头晕目眩。顾淮推开卧室的门。沈砚来不及看清房间的样子，就被放在了床上。床垫很软，陷下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弹了一下。他仰面躺着，看着顾淮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顾淮身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他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逆光站着，高大的身影把沈砚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沈砚只能看清他的轮廓——宽厚的肩膀，劲瘦的腰身，修长的双腿。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顾淮弯下腰，双手撑在沈砚头两侧，把他整个人困在身下。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沈砚能看清顾淮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觉到顾淮呼出的热气拂在自己的嘴唇上。顾淮的头发垂下来几缕，扫在沈砚的额头上，痒痒的。“紧张吗？”顾淮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沈砚咽了一下口水，“有一点。”“刚才不是说不怕吗？”“不怕和紧张是两回事。”顾淮的嘴角弯了一下。他低下头，在沈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然后是眼睛——左眼，右眼，眼皮上温热的触感让沈砚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然后是鼻尖，顾淮的嘴唇在他的鼻尖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是嘴唇。这个吻跟之前在沙发上的不一样。之前的吻是炙热的、深入的、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但这个吻是缓慢的、耐心的、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顾淮的嘴唇贴着他的，轻轻地碾磨，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不急不躁，像是在等他主动打开自己。沈砚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感觉到顾淮的舌尖在他的唇缝间轻轻地舔舐，像是在问“可以吗”。沈砚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微微张开嘴，回应了那个试探。顾淮的舌尖探了进去。沈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顾淮的舌在他的口腔里缓慢地、仔细地探索着，像是第一次进入一个陌生的空间，带着好奇和珍惜。顾淮吻得很深，但很慢，每一寸都不放过。沈砚的呼吸完全被他掌控着，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指从床单移到顾淮的后背，隔着毛衣摸到他背部结实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