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迟疑片刻,把正在看着的书合上,坐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一把小珠帘,神情波澜不惊的开口:“如此,里间便赐于你。”
这b把他当作三岁小孩哄?
当他怕鬼呢?
[—从来没有哪一天这么憋屈过,*太子我tm不是三岁小孩!]
[—等等,睡在里面不会更容易被动手吧?而且我如果睡得人事不省,那这b岂不是更得寸进尺,干脆把我的骨头也抽出来敲?]
沈秧歌寒毛耸立。
原身怕太子不是没有道理,可能他辱骂太子的时候,已经被折磨了一遍后来才被放回沈府。
“你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臣还不困,殿下先休息吧?”
能拖就拖,绝对不上那张床!
太子:“沈撰写,你怕孤?”
这句话简直就像一个地雷啊,回答哪一句不如太子的心意,就会原地爆炸。
沈秧歌张了张嘴,嗫嗫道:“臣不敢。”
太子声音淡然:“有何不敢,上来吧。”
“…臣还不困。”
[—难不成还要逼着我睡觉?]
[—我就不睡,有本事现在就把我押下去摘脑袋。]
第12章上来吧,沈撰写
“不困?”
太子捋了下亵衣的领子,放下珠帘,“孤听闻有一种办法能让人极快的睡过去,沈撰写这么认床的话,不妨一试?”
沈秧歌:“…臣忽然有了困意,殿下晚安!”
他咕噜的脱掉鞋子,爬上床,可还没上去,就被一只手拂开,他抬头,目光与太子略带深意的眸子对视。
片刻,太子说:“孤虽准许你躺里间,但有条件。”
沈秧歌:“?”
“孤不喜欢有人在身边发出声音。”
他盯着他的眼,说的漫不经心,但沈秧歌知道,这狗比说的话绝对是认真的,如果他敢磨牙打呼噜或者动一下。
那后果无外是…被拔舌头,砍掉四肢,捆绑成一团,变成一个无法发出声音的怪物。
除了还能呼吸,跟死没区别。
沈秧歌咽了咽口水,那得痛不欲生吧?
他手指微动,攥了下有些皱巴的衣服,有些紧张:“臣的睡姿向来很好,也不打呼噜不磨牙更不说梦话,殿下请放心。”
太子:“是吗。”
他睫翼下垂,背靠床架子,散漫继续说:“沈撰写的话孤记着了。”
[—让我到床上睡的是你,阻止我到床上去睡的也是你,你说你怎么这么多变呢,脸比女人翻书还快。]
[—所以,你以后那些老婆到底是怎么跟你睡的?]
沈秧歌慢吞吞,尽量不触碰到某人爬到了床上,滚进了最里面,留了中间很大的位置。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在中间放一样东西挡着,虽然用处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