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祯伸手阻挡想出拳某人,双手箍住了他的动作,紧攥在怀,张开牙口,一口咬在了那白皙的脖颈处。
“嘶…”
这家伙不知道被的咬人多痛吗!沈秧歌感觉到了脖颈湿漉漉的,像是流血了,他脸色微变,尝试着推开紧抱住自己的楚玄祯。
很好…推不动!
[—该死的混蛋,你上辈子是钢铁侠?]
沈秧歌皱眉腹诽大骂:[—你一天不咬我,嘴巴就不舒服?狂犬病都没你狂。]
[—什么玩意!]
楚玄祯唇瓣勾起一抹浅薄的笑,一闪而过,看着脖颈上的血印,他暴虐的情绪渐渐得到压制,眼中的狂风暴雨如雨过天晴般悄然而退。
他箍着怀中人的一只手松开,从背后穿梭进那头乌黑的头发里,指尖入了发根处,捏着那纤细的后脖颈,拇指不动声色的摩挲了一下。
“走吧。”
楚玄祯捏着后脖颈的手转向了后衣领,将沈秧歌微微拎起,那意思很明确: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沈秧歌的脸像是打翻了五颜六色的颜料盒,争先恐后地''各显神通''。
“殿下下次再想咬人,能不能先通知一下?”
[—老子好快点闪!]
[—然后你就随便找个人或找刺猬自己咬吧,混蛋!]
楚玄祯拎着后衣领的手顿了一下,他语气散漫道:“沈撰写,孤听说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鸦有反哺之义,羊知跪乳之恩。”
他歪下头,略微靠近后,继续自己没说完的话,“沈撰写的病,孤尽的可是投之以桃?”
“沈撰写是否对孤报以羊知跪乳之…恩?”
讲什么狗屁歪理?
沈秧歌皮笑肉不笑:“殿下为何不直接坦言臣要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偏偏他这句话说出后,太子再一次罕见的点头了。
如果不是马车里光线没有外边火堆那么大,现在都能看到沈秧歌气得通红的脸了。
没办法,这人的脸皮厚可堵墙,他就算再说什么,和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那是很愚蠢的一件事情。
啧,不能生气。
沈秧歌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被带出马车后,才诧异的问:“殿下,这是要带臣去哪里?”
[—快、点、把、手、给、老子、放开!]
[—我自己能走。]
某人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腿软得站不稳的样子。
楚玄祯垂眸,看着衣领里的白皙肤色,眸光闪过了下,为了克制,他放开了修长的手。
沈秧歌立即向旁边迈出两步距离。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我的举动太过于夸张了,所以这货又不高兴了?]
猜不出某人心里想法的沈秧歌头痛不已,如果他有读心术该多好啊!
那样就能随时拿捏这家伙了。
楚玄祯喉咙滚动,他绷着的唇线微微松开,矜贵且冷淡道:“沈撰写莫不是想穿着一身脏衣服夜寝?”
[—这一整天我又没去哪里,脏什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