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带了礼物。”
贺晚恬笑问:“是伴手礼吗?”
“嗯。”贺律说,“背过去。”
夏夜天气闷热,这里的空气却有些潮湿。
仿佛连这么句普通的话,都染上了几分不正经。
贺晚恬乖顺地照做。
她想了想问:“你给所有人都带了?”
男人俯身,撩起她的发丝,手指不经意间蹭过她绵软的耳垂,一触即离。
有野猫溜进了图书馆。
楼梯间外响起绵长嘶哑的叫春声,接着是一串杂乱的脚步声、学生惊讶声、保安捉猫声。
吵得人喉咙发紧,心跳一下下变快。
贺律偏头在她耳边低语,嗓音含笑。
“是。”
闻言,她有几秒钟的沉默,然后低着声音轻轻说:“那我不想要了。”
“那可不行。”贺律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双手搭在她肩两侧,笑,“这是我亲自挑的。”
旧的耳饰被男人摘了下来,礼物是一对新耳饰。
两枚小小的翡翠,冰冰凉凉。
去年他在香港佳士得秋拍上拍下的清宫旧藏。
原是一对发簪上的坠角,后来被人拆下来改成了耳饰,还取了个名叫长相守。
贺晚恬品着他话里的意思:“那别人的是谁买的?”
“秘书。”
心情倏然转晴。
她看不见,稍侧过脖颈问他:“好看吗?”
“很美。”
贺晚恬眼睛一亮,小声问:“真的?”
“想哪儿去了,我说耳饰很美。”
“……”贺晚恬轻声地嘟囔,“切,谁说不是了……”
贺律笑笑。
-
贺晚恬拿了礼物回寝室的路上,正巧撞见刚才溜进图书馆的野猫。
想到刚才那出闹剧,她笑着蹲了下去,屈起食指轻叩水泥地。
小猫转过身,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摆动着。
贺晚恬望着它托腮笑:“我这里可没有小鱼干。”
突然,小猫竖起耳朵,跳开了点儿距离。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厉声喝止。
李校长皱着眉:“同学,校园严禁无序投喂、逗弄流浪猫狗。”
贺晚恬一抬头就撞进贺律似笑非笑的眼眸里,身后跟着七八个神情正经的校领导。
李校长一脸严肃地盯着草丛角落里不知哪来的宠物小零食:“……你是哪个院几年级几班的?”
“外院三年级9班。”
李校长看了眼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