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还在参观,也是凑巧?”
其他人也想知道。
原本计划表里没有这个安排,但大家晚上临时出现在这里,不就是因为贺总还在,得招待好他吗?
贺律:“嗯。”
贺晚恬说:“还以为你是来接我回家的。”
男人顿了两秒,笑问:“想跟我走?”
贺晚恬不答反问:“可以吗。”
“可以。”
贺晚恬直直地凝视着他:“住在您家也可以?”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立马识趣地移开了目光。
家长里短的私事,他们可不敢多听。
唯有他们两人,站在原地。
氛围渐渐紧绷,空气都仿佛凝固。
半天没得到回复,贺晚恬不确定了,小声:“……不行吗?”
贺律叹了口气,薄唇轻抿,神情一贯地散漫。
“嗯。”
贺晚恬语气低落:“那就算了。”
贺律淡笑不语。
她紧追着进一步发问,语气有几分不甘:“可为什么不能住您的家呢?”
原以为会听到干脆的拒绝,却没想到男人往前倾了倾身。
声音压得低,含情脉脉的温柔似要将人溺毙。
“我今晚要回公司,也不回家。怎么舍得留你一人在?”
真话?假话?
他的态度从来都是这样,模棱两可,不远不近。
让她猜不透,也抓不住。
长期以来一直如此。
她的初恋是贺律。
回忆这些年她和小叔两人之间短暂的相处往来,很难说清,小叔在她成长过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叔叔”有一点,“老师”有一点,“兄长”也有一点。
但贺晚恬却始终分辨不出对方对自己的感情。
他足够溺爱、足够包容,却始终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她前进一步,他就像是有所感知地退后一步。而当她在原地不动,他又能回到距离她很近的位置。
第一次见他时,贺晚恬就看不懂这个人。
过了许多年,现在的贺晚恬仍旧看不懂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