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眷恋只要你能逃
贺晚恬一直觉得贺律是个难懂的人,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薄情地让她联姻,也不明白两人关系破裂的当口,他在明知外面有人的情况下——回吻她,带着偏执意味。
她用力咬下去,直到对方掠夺她的津唾和气息的动作稍停。
直到血腥味弥漫到口腔。
两人靠在墙壁上,喘气。
贺晚恬闭觉得他已经看穿了一切,但对一切都无所畏惧。
光线透过窗户,横亘在两人之间,他眼底流露出的清明丝毫不减。
良久的沉默。
现在纠缠的人是他。
可分明几天前,撇清界限的也是他。
贺晚恬无声地冷笑。
“就算让他们知道又怎么了。”他说,“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让人知道么。”
贺晚恬说“我不明白。”
她眼神定定。“耍我好玩吗?”
“没耍你。”贺律顿一顿,“我确实是个利益至上的人,也想过给你安排那些。”
“商业联姻在我们圈子里稀松平常,我现在这样才反常。”
他的气息流连向到了她的耳廓,呼吸渐低。
“你想要自由、庇护、安全感,那个人符合条件,才给你挑了。”
贺晚恬痒得缩了缩脖子,拇指推着他胸口的衬衫面料,不受控地后退一步,才发现退无可退,被桎梏其中。
贺晚恬撇开脸,没和他对视。
“这些天我一直在问自己同一个问题。”
“嗯?”
“如果让我嫁给了其他人,那你会不会后悔一辈子?”
贺律神色不变,也没说话。
在无声焦灼的等待中,贺晚恬的手指越搅越紧。
没有回答,或者说,沉默亦是一种回答。
她到底在等什么?
以为不会再难过,但是在答案呼之欲出的那一瞬间,她的呼吸还是凝滞住了,像石化般。
一霎便颓然地垂落了手。
贺晚恬明白了答案。
“我从来没有要想过伤害你。”贺律始终注视着她,望着她锁骨下隐隐红疹,星星点点得像是吻痕。
“也许我方式错了,但我从来没有要想过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