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俩人都还挺不好意思的,毕竟男女有别。
慕晚吟很严肃的教训他们,“在医者面前,病人不分性别,你们若是不能在这件事上心无旁骛,以后也要遇到诸多麻烦,只要持身正,便不怕旁人的眼光和闲言碎语,你们要做的,是学好医术,救治更多的病人。”
赵士程和拂冬的眼神,从懵懂到清醒,再到坚定,他们再看向对方的时候,没了害羞,更多的是沉静和勤奋。
与萧惊寒,就此别过
他们的一切,都要向慕晚吟学习。
拂冬正跟赵士程练习的认真,顾小五突然跑过来了,看到赵士程握着拂冬的手扎针,他一下子就扎了,“你在干什么!放开冬儿!”
慕晚吟一记冷眼让他止步在赵士程身后,顾小五低头看了两眼,扯了扯唇问,“他们在……练习针法吗?”
“不然呢?”慕晚吟凉凉质问,“你不在朱神医那儿好好待着,怎么又跑我这里来了?”
“我师父说,让我做‘留学生’,到您这里来‘实习’。”顾小五捏了捏衣角,话里尽是一些跟朱神医学来的新鲜词。
他临走的时候,师父还笑着打趣他,“老夫也不知道这究竟何来的新词,你啊,去你的慕师父那里多多学习吧!学点更新鲜的,记得回来教教我这个‘老师傅’。”
慕晚吟眨了眨眼,她好像没有答应朱神医收‘留学生’。
但是顾小五低声说,“师父已经悄悄前往秀州了,留着我在您这,是为了掩人耳目,待师父他老人家到了秀州,我也方便把情况告知给您。”
慕晚吟眼神凝重,“嗯,那你从今日起,每日过来学习两个时辰。”
“好嘞!”
顾小五又眉开眼笑了,只不过他是一个人单独学习,并不能像拂冬和赵士程那样,相互实验。
他失望的想哭。
慕晚吟把他们三个分开教,好不容易喝口水歇一下,敛秋来告诉她,“小姐,蔺云婉蔺小姐来拜见。”
“蔺云婉?”
慕晚吟颇为意外,她来干什么?
她被赐婚给了萧清澜,这会儿该忙着准备婚事吧?
还有空来见她。
慕晚吟跟她没什么特别大的仇怨,此前是蔺云婉要跟她争萧惊寒,她自然不会退让,可如今两人都没有要争的人了,自然敌意也就消散了。
当然,慕晚吟没有那么圣母,会给蔺云婉多好的招待。
她就在前厅见一下蔺云婉,打算说两句话应付一下就送客。
蔺云婉今日过来,也备了一些礼物,她说她是过来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