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豫心中对他的敬仰,也油然而生,从他认识皇叔,他便一直崇敬他。
他抱着他骑马,教他武功,教他诗词,教他兵法,是他从小到大,都想成为的人。
他还答应过他,会为他亲手赞冠。
言豫心中,一直很期待那一天,如果他们两个,不是都对晚吟情根深种的话……
“言豫!”
一道饱含怒气的嗓音响起,顾朝惜随之冲了过来,将他按着肩膀给拧走了。
“阿朝!阿朝,你轻点!阿朝……”
“叫个屁,老子注意着你伤口呢,没碰到!”
顾朝惜将他拎到了城中最好的酒楼,丢进了最大最好的厢房之中。
言豫自知愧对他,没有反抗,也准备好顾朝惜赶过来,大骂他一顿出气了。
可顾朝惜站在他面前,高高举起的手,扇在了他自己的脸上,打的他右脸通红一片,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又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谁都可以死,他的阿豫,不能死!
一张好好的俊脸,就被他自己打的满是指印,泛红起来。
言豫连忙拽住他的手,“你发什么疯啊!”
顾朝惜眼底血丝密布,就像杀了人抽干了血一样,血色全都弥漫在眼睛里,看的言豫心头难受,“明明是我药倒了你,对不起你,你打我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打你?”顾朝惜自嘲的勾起唇角,“言豫,老子这么多年跟在你屁股后面,什么时候舍得打你了?你还不如药死老子算了!”
让他醒过来,知道他陪着慕晚吟发疯来秀州,他真的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就中了他的计,让他来犯蠢了呢?
“阿朝,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的,你别自责,都是我不好。”言豫眼底,愧疚弥漫,他知道顾朝惜对他,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他们俩是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历经生死,都患难与共的。
这次,真的是他抛下他了。
“言豫,你满脑子都是慕晚吟,有没有想过,你死了,老子怎么活?”
顾朝惜朝他怒吼着,他的拳头早已攥的死紧了,却偏偏没能砸向言豫。
言豫不这么认为,“阿朝,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可每个人都不该为了别人而活,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护着我,陪着我,可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他们两个从小形影不离,甚至阿朝代替他受过很多罪,但这都不是他能够占据他人生的理由。
顾朝惜,应该先是他顾朝惜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