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豫没有说话,顾朝惜问镇国公,“一朝一夕不可取代,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镇国公可有想法。”
镇国公当即便说没有,且强调,不可剑走偏锋,否则适得其反。
皇上如今都做不到的事,言豫不能冒进。
尤其还有一点,镇国公指了指院内,无聊晃荡的赵士程,“微臣膝下只得此一子,虽庸碌无为了些,可他绝非牺牲品,还望殿下,多多照拂。”
言豫跟赵士程也是朋友,他点头,“国公放心,我必不会……”
“殿下,您已为皇子,该改一改这自称了。”镇国公好心提醒。
言豫想着别扭,却依旧说道,“本殿多谢镇国公。”
镇国公露出些许欣慰。
他不知道言豫跟萧惊寒,究竟会斗成什么样,可言豫的心性,在皇室之中,弥足珍贵啊。
言豫从书房出来,也跟赵士程聊了聊,赵士程自然最关心慕晚吟的情况,“师父前几日来过,可我娘不让我见她,还直接把她赶出去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言豫知道这事,慕晚吟虽已封侯,可在镇国公府面前,还是弱小很多,镇国公夫人爱子心切,细心呵护了赵士程十几年,他却拼死出去跟慕晚吟冒险,国公夫人确实会对晚吟有厌恶的情绪。
他也劝赵士程,多与国公夫人谈谈心,莫要再起冲突,才是对慕晚吟最好的。
赵士程也知道,可他最近不敢跟爹娘亲近,他只能吞吞吐吐的告诉言豫,“我好像生病了,近来身体一直不舒服,我的脉象很乱,我想着师父能来给我看看……”
“你自己不是医博士?”言豫有些担心的拉过赵士程,他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几许苍白,他肌肤之下,好似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言豫看的大惊失色,“这是什么?”
“好像是,蛊虫。”
赵士程记得他在医学古籍上看到过,可是医者不自医,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完全断定。
而他不敢告诉父母,更怕他们知道之后,迁怒慕晚吟,翻秀州的旧账,他母亲更是爱他如命,要是知道他出事了,定然要对他师父大发脾气,骂她不该带他去秀州,找她偿命。
“你放心,我去告诉晚吟,然后想个办法,把你接到宫里陪我,这样国公夫人事后追责,我也替你们承担一份,有我母后的情面在,想来她也不会太责怪。”言豫立刻就替赵士程想了办法。
赵士程双眼放光,“言豫哥你可太好了!这样师父能替我看病,我爹娘也不会怪师父了!”
他跳起来抱了抱言豫,满心欢喜。
顾朝惜跟着他出府,眼底却划过一抹幽暗,他向言豫提出,“这事交给我来办吧,皇上那边暂时不要惊动,我以你的名义去跟国公夫人打招呼,先找慕晚吟诊脉,看看什么情况,你得先去见一趟你大哥言琢。”
言豫不疑有他,“好,那阿朝你要多多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