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邓将军在战马上高呼,“杭清,你可越来越有宸王当年的风范了!”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这一枪下去,便结束了萧彦辞的谋逆!
萧彦辞被人刀架在脖子上,恨恨的看着杭清,“失明的废物!你也配……”
杭清没有理会他的话,带着人马下山追击去了,慕若淮兄弟见势不妙,领着几万人马跑的太快了。
不用言豫下令,邓将军都会跟着杭清去追击,言豫鸣金收兵,带着萧彦辞回了军营。
他把军营藏在了山谷之中,这是兵行险着,诱敌深入,却也是安全保护后方营帐的办法,萧惊寒的一册兵书中,有过详细的记载。
杭清追敌二十里,他们放弃了秀州,潜逃往青州方向,他才停了下来。
返回营帐,已经是两天后了。
言豫高兴的扶起他,“杭清,这次大战,你立了大功了。”
朕觉得,他没杀萧惊寒
杭清拱手,“末将职责所在,不敢居功,只是将士们辛苦了。”
“让他们都去休息,不必换防。”言豫满脸高兴的神色。
杭清看着他似乎早有预料的样子,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敢问太子,此次计谋,是哪位军师所出?”
他说完话,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言琢。
言琢下意识的反应是莫名,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脸沉肃。
都是军中的老人,谁都看得出来,这次的主意,不是言琢跟言豫出的,他想不出这么细心大胆又凶险的办法。
他不敢这么轻易赌的。
邓将军跟杭清一同出了营帐,自是高兴的,还打趣杭清,“你这功立的,比六年前可更高了,班师回朝的时候,准有奖赏,你那等在家里的未婚妻,该高兴了吧?”
杭清无奈的笑了笑,“邓将军,现在战事还没结束,没到高兴的时候呢。”
他今日一战,才发现慕家父子有多狡猾,他们弃了萧彦辞和段玉恒的兵,倒是保存了自己的实力。
放弃的果断的人,心也狠,他们余孽未清,远远不到谈胜利的那一日。
邓将军无意感慨,“你啊,少年老成,也是跟着王爷多年的人,稳重!”
这一点,他们这些老将,都是佩服的。
他提起萧惊寒,杭清便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了,“邓将军,您觉得,太子的行军之法,是不是太像王爷,太过于沉稳了?”
“啊?”这一点,邓将军还真没考虑到,又是不经意一说,“他不是王爷带大的嘛?我瞧他干什么都像王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王爷的儿子呢。”
杭清自然知道他在开玩笑,不过他印证了心里的一个想法,言豫自己,是做不到现在这样的。
言豫命大军修整了两日,便让人押送萧彦辞回长安了,段玉恒的尸首也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