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谦满足了一场,把柳眉抱去洗漱,然后便穿衣坐在了书桌前,他心中也觉得,最小的儿子慕晚临,是最有天赋的。
当年不知情的柳茹,偶尔听说了慕晚临,还夸他少年天才,必成大器呢。
慕谦思虑一番,第二天便去了见了慕晚临。
慕晚临不在小黑屋里,正被慕若昀和慕若淮拖去军中,要磨炼他的功夫。
慕谦半道将他们拦截下来,他把三个人带到自己的正厅上,看着慕晚临一身锦衣被扯破,冷戾的眼神瞪向慕若淮。
慕若昀都没来得及跟他串供,慕若淮便说,“爹,我知错了,我不该擅自给五弟安排任务,是二哥他说,五弟只怕有异心,是言豫派来的卧底,所以我才想着试探一番。”
“老四你……”慕若昀暗暗咬牙,这个莽夫!
竟然不等爹发话,就竹筒倒豆子似的认错!
就他这脑子,还想打得过萧惊寒麾下的一众将领?
慕若淮低着头不看他,他才不蠢,爹若是不在意慕晚临,便不会让他入城到身边来,慕若昀嫉妒他文采比他好,可他只是武将,不必一上来就将慕晚临给得罪干净。
最重要的,是他得在爹面前,表现成他最听话的儿子。
慕若昀觉得他莽撞?随便。
慕若昀也察觉出不对劲,他也连忙为自己辩解,说他只是怀疑慕晚临心怀不轨想试探,“五弟心思深,孩儿只恐他对爹不利,辜负您一片爱子之心。”
慕谦冷嗤一声,“为父生的儿子是个什么德性,为父心里清楚,你们两个不必多说!”
慕若淮跟慕若昀心头一沉,神色之中都有些紧张。
慕晚临站在他们中间,他个头不是最高的,因为清俊还略微显得有些瘦弱,既不如慕若淮高大,也不如慕若昀美貌。
可他自有茂林修竹的清高品性,让慕谦最为欣赏,看他的眼神,都柔和了一分,“临儿,你两个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你不会跟他们生气吧?尤其是你二哥,为父是为你单独准备了厢房和笔墨书桌,有你惯用的徽州墨。”
慕谦想着,慕晚临虽不是计较的性子,可他毕竟是来投奔他的,总归有些要求。
可慕晚临什么都没说,让他换地方住,他就换地方住,又待了一个晚上,依旧风平浪静。
这下,不仅慕若昀兄弟有些紧张,慕谦更是对他琢磨不透了。
便是心性沉稳,也总该跟他这个父亲交流一番?有所图谋?
什么都不表达,那么他到底是真投诚,还是假投诚?
慕若昀为了想这件事,半夜气的在屋中骂了许久,他也尝试过去请教柳眉,柳眉却让他安定些,别在慕晚临面前,显得像个跳梁小丑。
但慕若昀是一点都安定不了的,他亲眼看到慕谦端着饭食,送到了慕晚临房中,他们两个人不知道谈论着什么,慕谦的笑声都传出窗外了。
夜都深了,他才从慕晚临的房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