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秋一下子软到在地上,抱着叶呈昭的腿,因为害怕惊恐而落泪,看起来像是雨打后的枯叶一样萎靡极了:“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人是魔族啊。”其实到现在,这真的不是演的了,完全就是她自己的真情流露。她是想害叶长安,却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进了君华的圈套引狼入室。她也着实害怕。看着瑟瑟发抖的苏离秋,叶呈昭还是信了她说的话,叹息了一下,问道:“那人,你是从狐族公主那里看到的吗?”苏离秋忙不迭地点头:“是君华,是君华她带过来的。”叶呈昭又是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好像越来越乱了。魔族,什么时候和狐族的公主搅和到一起去了?那狐族的其他人呢?狐王狐后是不是也知道这回事?还是说,只有君华公主牵扯进去了?除此之外,除了狐族的人,还有其他人和魔界搅到一起去吗?他揉着眉心,看也不堪摊在地上的苏离秋匆匆走了出去,准备去找白恺好好说一说。苏离秋目送着叶呈昭的背影远去,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自己没卷进魔族的事情里面,就已经是万幸了。霄云殿。几乎和叶呈昭同时,天帝与太子都拿到了那份纸页,越翻却越是惊讶。“没想到,竟然是狐族。”寒磐道。天帝叹息一声:“想来朱雀也是不知道这回事,才贸贸然引狼入室而已,看在他战神压抑凝重。像是黑云罩顶山川欲倾颓。狐王手的杯子被捏开,碎成四分五裂。他看着面前的“儿子”,眼神带着忌惮,更多的是痴狂疯癫,血丝从眼底往眼白处蔓延,看起来狰狞而可怕。他看着面前的“儿子”,踌躇道:“我们现在已经差不多暴露了,下一步要怎么办才好?”“君逸”笑了笑,只是配上他那张稚嫩的脸显得格外滑稽,他顶着狐族王子的脸,看起来姿容无双,只是说话的语气阴冷极了:“那就先下手为强吧,为了这一天,我们等太久了。”狐王手的被子又被捏碎了一个,他愣愣地看着“君逸”,不敢置信:“我们就这么动手吗?”“君逸”点点头:“放心,答应给你们的一个也不会少,等占领了霄云殿,那天帝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我们魔族不稀罕。”“好好好。”狐王从嗓子里逸出一连串的笑声,听着猖狂而肆意:“我就知道,这一天会到的。”“君逸”也淡淡地笑了。从魔尊去世前就开始布开的计谋,只等着蠢钝如猪的天族的人往里面一个一个跳吧。他就等着用他们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血脉,去祭拜族人。只是这狐族,要说那些重天上的人蠢笨,那么他们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还真以为和魔族结盟,就能得偿所愿吗?只怕当魔族的大军开始攻占天界之时,就是狐族真正的君逸殿下和狐王的亲妹妹君华公主的死期了。啧,当年仙魔大战的时候,他们不也是甘愿当天界的马前锋吗?这次,也让他们两个当魔军开道的马前锋吧,杀了他们,用鲜血开道,魔族的将士们才会一往无前,冲着那血腥的甜蜜而去。要是等他知道了,这愚蠢的狐王又会想些什么呢?谁也没想到,魔军竟然会如此势不可挡。当初平安宁静的天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燃起了硝烟。几千年的太平安逸,谁也没想到被打瘫了的魔族还在暗积蓄实力,磨刀霍霍,如此一来,吃了先手的天界自然是节节败退。幼儿园也紧紧关上了门。天界的布局是越往里越是重要,像青徽当时最先住的屋子便在边缘地区,而幼儿园则是在心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