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織在蝶屋休息了两天。
杏寿郎来到蝶屋,他站在门口吸了一口气,拿着千寿郎给他准备的花,缓缓走进去。
刚走进蝶屋便碰到了蝴蝶忍,蝴蝶忍看到他的神情和手上那束花后,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她笑着撇了一下头,示意他尽头的那间房间里就坐着等待他到来的人。
杏寿郎没说什么,点头致谢后朝她所指的房间走去。
病房的门关着,杏寿郎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了里面有人在说话,是織的声音:“师兄。”
杏寿郎怔了一下,师兄?是义勇在里面吗?他心里一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堵在胸口,他没有推门进去,想着先去其他地方坐坐,等义勇离开后再进去。
这时伊藤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这次杏寿郎的手搭在门把手上,他没有离开。
一阵沉默,对方似乎没有回应。她又接着说:“我只是担心,按照以往的…”
“我会负责的。”义勇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决定好的事,“你不用担心后续的事。”
那两个字——“负责”——像一根针,精准地钉进了一个杏寿郎心中那个自己从未察觉到的缝隙里。他并不知道他们之前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义勇说的“负责”指的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义勇确实说了“他要负责”。
伊藤織还没来得及回复,杏寿郎的手指已经拧开了门锁,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想清楚那是什么感觉,门就已经被他推开了。
义勇侧过脸朝他点了点头示意,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他所熟悉的警觉。
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义勇刚买的羊羹,和上次他送她的那盒是同一家。
伊藤織坐在床上,看到杏寿郎时,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她不是怕义勇在场,而是因为义勇恰好出现在她还没想好怎么重新面对杏寿郎的时候,那个夜晚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
“师父……”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声音又沉了下去。
杏寿郎走了进来,脸上依然是那副爽朗的笑容:“唔姆,没想到富冈也在了。”
义勇见他来了便起身告辞。
门合上后,伊藤織拿起那盒羊羹,用签子戳了一块递向杏寿郎:“师父怎么来了?”她的语气像是在尽力维持某种平常,但杏寿郎轻轻握住了她那只递羊羹的手。
她愣住了,像一朵还没开完全的花突然被人轻柔地合拢,掌心处传来一阵的温热。
“織,刚才和富冈说的是什么事?”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正在小心翼翼地踏入一片他还不知道深浅的水域,不敢走得太快,但又忍不住想要靠近,“能告诉我吗?”
她感觉到自己握着签子的手微微一颤。
他握住她的手,能感受到她正在经历一场微小的挣扎。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轻轻传来:“……是关于我和义勇师兄的任务。”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可能涉及到一些违反队规的事。”
她和义勇刚才聊的是把炭治郎和祢豆子送去鳞泷师父家的事,包庇鬼在鬼杀队里是非常严重的罪行。她知道如果说出口,不论杏寿郎做出什么选择,都会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她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愿意让他在自己无法抉择的局面中,替她分担那些本不该由他来承担的重量。
杏寿郎看到了她眼底那一层极淡的愧疚。他松开了她的手,决心不再追问。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拉开。
杏寿郎和伊藤織同时转头,只见义勇径直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