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干了一个小时,一大片稻谷就全“趴”了,宋栖月直起腰活动了下筋骨,擦了擦汗,大手一挥,“收工,回家。”
谢无虞已经往前走了好几步了,声音远远的传来,“今晚吃火锅吧。”
宋栖月很想控诉一下,合着她不仅要干活还要管饭喽?
不过她最近修炼小有成就,预计近几天就能筑基了,干了半天活一点也不累,看在人家好歹帮忙了的份上,就管一顿饭吧。
火锅不费时间,到时候,洗菜的活全交给谢无虞去干。
嘿嘿。
王成单回去的路上顺道就回家了,虽然很想去宋栖月家蹭饭,但估计被他爸猜到了,还没到家就打了三个电话催他赶紧回家。
——
最后确实是谢无虞洗的菜,甚至连肉都是他切的,宋栖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该准备的菜也已经全部弄好了,只需要准备一下锅底就可以开吃了。
“哇,都准备好了?”
宋栖月擦着头发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案板上整整齐齐码着几盘洗好的菜,白菜叶子沥干了水,豆腐切成了大小均匀的方块,连牛肉片都薄厚一致地摆在盘子里,只不过一盘抵得上正常火锅十盘的分量。
不止牛肉,其他肉类同样码得高高的……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灶台那边。谢无虞正空着灵力把最后一把金针菇的根蒂切掉,手起刀落。
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宋栖月走过去看了看案板上的菜,语气里带着点意外,随即又补了一句,“可以嘛。”
谢无虞颇有些骄傲的耍了个刀花,然后把切好的金针菇放进盘子里,最后一盘盘菜排着队全部落在屋外的桌子上,中间空着一块,只差锅底,意思显而易见。
宋栖月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读“貅”机,“行行行,锅底交给我,想吃什么味的?”
“酸辣红油的。”
宋栖月开开心心去做锅底。
酸辣红油火锅。
也是她最喜欢的。
系上围裙,麻利地热油、下干辣椒和花椒。锅里“滋啦”一声,干辣椒在热油里迅速卷曲变色,花椒的麻香和一股呛鼻的辣味直冲上来。
她又往里倒了两勺剁碎的泡椒和一小碗自家腌的酸菜丁,翻炒了几下,酸味和辣味被热油激得全散了开来,满屋子都是酸辣酸辣的气味。
谢无虞坐在院子里,一手撑脑袋,一手玩手机,倒是没催。
宋栖月往锅里加了两勺汤,又放了几片姜和蒜,调料和底料混在一起熬开,等红油浮上来后就端起来往院子里的桌子中央一放。
她往桌边一坐,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行了,开吃吧。”
桌上的菜摆得满满当当,牛肉片、羊肉卷、虾滑、毛肚、鸭肠、金针菇、土豆片、藕片、豆腐、白菜……
整整绕了一圈。
边沿还有一小碟蒜泥和香菜末。宋栖月看了一圈,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谢无虞:“你这准备得也太多了,就两个人吃。”
这是把她家里囤的冻品和放不住的菜全安排了啊,甚至有颗菜是她准备用来喂鸡的,也被谢无虞洗了端上桌了。
……
谢无虞正在往碗里加醋,闻言手也没停:“多吗?”
不多吗?她就一个胃。
看了谢无虞一眼,只见对方加完醋又加了一勺蒜泥,然后夹了一片毛肚,放进滚开的汤里,数了七八秒捞起来,蘸了蘸料碟,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又夹了一片。
看上去还挺满意。
宋栖月肚子叫了一声,也夹了一筷子牛肉,在红油汤里涮了涮,肉片变色后捞起来,在料碟里蘸了一圈,趁热送进嘴里,烫得直吸溜:“呼——,就是这个味。”
扒了几块土豆丢进锅里,顺手把火调小了一点,“我好像从来没见你被辣到过,你很能吃辣?”她都没发现。
谢无虞嘴里正嚼着一片毛肚,闻言顿了一下,咽下去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还行吧。”
宋栖月也没细究,低头又往锅里加了一把金针菇,筷子在汤里拨了拨。
原本这个时候吃火锅是会很热的,结果院子里吹着风,竟然一点热意都没有,反而还有点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