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那样的小孩,就算是自行车,对他来说也算是奢侈品吧。
他立刻改口:“不是……”
空气中传来轻轻的一声笑。
宋以恩下意识看向站着的人,正巧撞上看着他的那道目光。
柔和的,还夹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恩恩是不是在心疼他?
宋斯延的心底柔软到不像话,也很快就明白过来。
苏晓华和宋思明应该是跟恩恩说了什么。
把以前的那些事情都全盘托出。
所以恩恩才会问他关于小时候的事情,反应过来说的话会伤害到他后失措地改口。
是个对他有戒心,却容易心软的人。
“小的时候我住的地方很偏,但是田里的地很大,会种很多不一样的菜。”
宋斯延走到床边坐下。
“不过,过了河就是学校,放学的时候还可以去里面捞鱼,捞到鱼回家烤。”
他说的这些宋以恩都没有体验过,慢慢就听入迷了。
“家里房顶有个洞,下雨的时候可以拿桶在下面接雨水,用来冲厕所。”
好像在讲故事。
老故事。
猪圈里嗷嗷待哺的猪,可以拿老菜叶子剁碎,混着被虫子蛀掉的红薯喂它。
家里唯一的牛总是去吃隔壁田里的草,被误以为是偷吃菜。
不上学的时候,背着竹筐上山砍柴和竹子,晒干之后可以生火。
路上也会遇到能吃的野菜和竹笋,所以会带着镰刀和锄头去。
宋斯延经历的这些,对于宋以恩来说很新奇。
“不用想的太多,我过的很开心,现在也是。”
很开心能回到宋家遇到这些和善温暖的家人,还有……
宋斯延看向身边听得专注的宋以恩。
还有恩恩。
“很开心你会关心我,我总是觉得和你有隔阂,也没有机会能和你好好聊聊。”
宋以恩被他温柔的语气弄得有些不自在,挪动屁股离人远些。
手指在睡裤边缘搓捻。
“什么隔阂。”
不允许再想了。
还有心脏,也不许跳那么快。
只是真少爷的诡计罢了。
那天吃炸串的时候,明明看起来很凶,很冷淡。
“没有,现在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