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夏淮景在甩出去第一百个飞镖后,还没等到武元雪回来给他讲画本。
怎么出去那么久还没回来。
夏淮景对着门外的玉书,吩咐道:“小桃回来了吗?”
“已经回来了。”
玉书在伺候夏淮景沐浴之后,如往常一样等武元雪进来后才会离开。
今日在门外等了两个时辰,都没见到人影。
“你去把小桃喊过来。”
“是。”
玉书来到西厢房门外,敲了敲门,唤起带着小桃到夏淮景房内。
在屏风外跪着,隔着屏风,小桃隐约只见卧榻上的人影。
“二爷,你唤我。”
“武元雪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夏淮景把玩着飞镖上缀穗,漫不经心地询问她。
小桃跪在地上,慌神否认:“婢子,不知。”
“不知?”夏淮景从卧榻上起来,“不是约她出去,你怎么会不知。”
小桃也没想到,她只是想让武元雪睡过头,玩忽职守被二爷责罚,可是这会都已经子时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我……”
一柄飞镖刺过屏风,砰的一声,定在门上。
“再有隐瞒,飞镖就在你身上。”
夏淮景极少发火,冰冷地像一个死神凝视着她。
“我……我带她去小桓苑一好友住处吃茶,吃完茶她有些困就让她那边睡一会。我也不知这会她怎么还没回来。”
小桃身体止不住发抖,道:“许是……许是迷路了!”
小桓苑,那是二房的住处。
“这丫鬟倒是有几分姿色,也难怪夏淮景这般惦记,我也尝尝是什么滋味。”
武元雪越睡越觉得浑身燥热,身旁还有男人的声音在喋喋不休很是聒噪。
感觉身体被拖拽着,跌到邦邦硬的床上,痛得她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眼前站着一个正在解开外衫的男人。
“你是谁?”
武元雪被烛光刺痛着眼睛,她用拳头敲打着脑袋,试图让意识清醒一些。
解开外衫,夏隆庞见床上的人儿已经醒来,不慌忙,反而兴奋,道:“小娘子醒了,怎么这么快就忘了爷。”
晃了晃脑袋,武元雪模糊地看着眼前,白净俊秀的脸庞,迷糊道:“是二爷吗?”
“二爷?”夏隆庞现在最讨厌听到夏淮景,眼下玩乐,只想着报复回来,凶狠道:“你的二爷,可不会来这。”
夏隆庞直接冲上去,扯开丫鬟的外衫,把他这半月以来的屈辱全部发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