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赖嬷嬷嘹亮的嗓音,传遍每个房间。
西厢房内,小桃刚把药勉强喂了几口给武元雪,替她掖好被角。
听到院中的动静,推开房门看到院中站着邹氏和坐着轮椅的夏隆庞,身后带着一群丫鬟小厮。
“甄妈妈,这觉怕是睡不上了!”夏淮景看向门外,平静中让人不免有些胆寒。
甄妈妈最怕见着这样的夏淮景,“二爷,我出去看一下。”
赖嬷嬷看到西厢房开门的小桃,不用邹氏吩咐,带着小厮直接擒住她。
将人带到邹氏身旁问话。
邹氏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桃,道:“武元雪人呢?她几日前刚伤了五爷的一条腿,如今又挠伤了五爷,怎么我侯府是她作威作福的地方?”
跪在地上的小桃,双肩被两个小厮用力押着,半分动弹不得。
“元雪生了病,昏迷不醒,求邹姨娘饶她一命。”
赖嬷嬷走上前,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一个三等丫鬟也敢跟邹姨娘叫板,问你什么答什么,人在哪?”
从小在府里耳濡目染的小桃,此时也慌乱神,眼泪不争气地哗哗往外流。
这西苑虽然偏僻落寞一些,二爷待人再生分,也从未下令打过她。
“问你话哭什么,这西苑连个丫鬟都管教的不像样!”
赖嫲嫲没好气的嘲讽一句。
上房出来的甄妈妈看到这场面,本迎客的笑脸,一瞬间收了回去。
“邹姨娘大驾光临,来西苑亲自管教一个小丫鬟,连刑罚都给用上了,实在是犯不上。她自有二爷管教,免得让您落得了个摆主母的架子。”
邹氏一听这话,脸面有失,示意赖嬷嬷退下。
“甄妈妈真是牙尖嘴利,罢了!找她的人也不是我,那丫鬟伤了五爷的两次。状已经告到我跟前,你们最好把她交出来。为一个小丫鬟闹成这样,侯府留不住此人。”
坐在轮椅上的夏隆庞赞同道:“这丫鬟昨夜与本爷翻云覆雨,翻脸就不认人,二哥莫不是要与八弟我抢一个丫鬟?”
甄妈妈听到夏隆庞的话,攥紧了手中帕子,怒火用上心头。
一个丫鬟怎样无所谓,但二爷的名声才是最紧要得,被这个浪荡子一阵宣扬,往后给二爷议亲都难免被人诟病。
甄妈妈回道:“五爷还请口下留言,你昨夜在何处与何人都不会是与西苑的人有接触,西苑里平日照顾二爷都是至夜深。你怕是记错了人!”
夏隆庞倒是没想到,一个奶娘婆子都敢上前污蔑他。
“我有认证,还有那丫鬟留下的物证,你又如何为她开脱?”
夏隆庞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神色。
甄妈妈没慌神,道:“五爷,你若是真有证据,还请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