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
涂山姮我也行礼道歉道:“抱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无碍。”
女魃摇了摇头,定定地看向涂山绯璃:“叫我師母。”
涂山绯璃一愣:“啊?”
女魃理所当然道:“我是靖安的道侣,司安是靖安的徒弟,你不该叫我一声師母嗎?”
涂山绯璃再次看向了龙面人,对方温和道:“道友,无需理会,離开便是。”
涂山绯璃看着一脸期待看着她的女魃有?点犹豫,但涂山姮我一点也不犹豫,直接拉走着涂山绯璃拱手道:“前辈,那我们便告辞了。”
说完,涂山姮我便帶着涂山绯璃离开了。
女魃见此?,只是看着涂山绯璃离开的背影道:“绯璃,日后若有?疑惑,可以来赤水之北来找师母。”
涂山绯璃不由回头,只见对方神情复杂,讓她有?些不解。
“绯璃,走了。”
涂山姮我强硬地拉着涂山绯璃越走越远。
龙面人看向女魃:“道友,你不该暴露的。”
女魃避而不谈,只是道:“叫我师母。”
龙面人微微歪头:“道友,我不是本?体。”
“都一样。”
对此?,龙面人选择了消失。
女魃没有?在意,瞬移到了前任战神的神像面前,伸手抚摸着对方的脸道:“靖安,你看就是因为你不在,你的徒弟都不认我为师母了。”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靖安?
女魃深深地望着神像的金色眼?睛。
往涂山回的路上,涂山姮我对涂山绯璃告诫道:“女魃来历久远,因果牵扯太大,虽然她与北海龙君有?舊,但以免陷入不必要?的麻烦,对此?一定要?三缄其口,不要?好奇,也不要?接近,知?道嗎?”
涂山绯璃垂着眼?点了点头,又晃了晃手上的面具,“那姮我姐姐,这算牵扯上因果了吗?”
姮我姐姐说得没错,只是她觉得有?点讽刺,她自己有?祸国?殃民的劫数,却也有?趋利避害的一天。
涂山姮我看了一眼?龙面具,不太在意道:“只是一件人间的小玩意而已,钱又是来自黄帝庙,能有?何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