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啰嗦了。”她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继续往浴室走,丢下一句,“一起洗就一起洗吧。”
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
进去的时候真真已经开始对着镜子把头发盘起来了,用一根黑色的发圈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头,露出后颈一截白生生的脖子。
本以为真真还会像平时那样稍微遮掩一下,没想到今天她倒是大大方方。
大概是实在太累了,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她站在花洒边缘,伸手极其利落地脱掉了身上的衣物。
先是那件浅色针织开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洇透了的白色吊带背心。
接着她把背心从头顶脱掉,胸罩的扣子被她反手一捏就松开了,两个罩杯弹开,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在胸口晃了两晃。
看着她彻底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时,我只觉得喉咙发紧,眼睛都有些看直了。
平时虽然在床上也坦诚相见过无数次,但那多半是在昏暗的灯光或者被窝里。
像现在这样,在浴室明亮顶灯的照射下,毫无遮挡地、完整地欣赏她的裸体,还真是头一回。
真真的身材是那种实打实的丰满。
她的骨架不算大,但浑身上下都裹着一层柔软的肉。
肩膀圆润,锁骨浅浅的,手臂白皙丰腴却不显松弛。
胸前那对乳房饱满得像是两团刚揉好的面团,乳肉白得几乎透明,皮下隐约能看到几根青色的血管。
顶端的乳晕不大不小,颜色是浅浅的褐色,中间两粒乳头微微翘着,被浴室里微凉的空气激得已经有些发硬了。
她的腰不算细,小腹上有一层软软的肉,微微隆起一点弧度,但配合着她整个人的比例来看,反倒显得格外匀称。
真正让她身材比例显得如此出众的还是她的腰胯与双腿。
她的胯骨极宽,腰肢到臀部的过渡曲线极其夸张,从侧面看像一个被拉满了的弯弓,两侧的臀肉饱满地外扩出来,即便只是自然站立,也撑出了两道圆润的弧线。
两条大腿丰腴而笔直,腿根处紧紧并拢,中间挤出一道窄窄的缝隙。
热水哗哗地淌着,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真真赤着身子站在雾气里,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着一层粉色,整个人看起来朦朦胧胧的,真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杨贵妃——唐代那些仕女图里的美人,一个个面如满月、体态丰腴,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她大大方方地光着身子走到花洒下,伸手试了试水温,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还站着干嘛?等着我帮你脱?”
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从进门到现在连外套都没脱。
说来也奇怪,相较于真真的大大方方,我这个主动提出一起洗澡的人,此刻在这明亮的灯光下,反而显得有些畏畏缩缩、局促不安了。
我脱衣服的动作慢吞吞的,心里没来没由地升起一股别扭感。
其实我这人从小就有点社恐,尤其是不喜欢去那种公共浴室或者澡堂子。
在别人面前脱得赤条条的,总让我觉得极度缺乏安全感和羞耻。
这种毛病一直持续到我上了大学住校,被室友硬拽着去了几次公共澡堂,才勉强算适应了一点,但骨子里那种尴尬感其实一直都在。
我把脱下来的衣服挂好,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苦笑。
和真真那副珠圆玉润的丰满身段比起来,镜子里的我简直就像是一只褪了毛的“白斩鸡”。
虽然这段时间为了挽回男人的尊严,也跟着阿哲在健身房里哼哧哼哧地练了一阵子,但毕竟时间太短,身上那点可怜的肌肉根本撑不起什么门面。
肩膀不够宽厚,胸前平平无奇,小腹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完全减掉的软肉。
整个人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毫无男子气概可言。
好在随着浴室里的水汽漫了上来,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把镜子里的身材给挡住了。
想到自己这副“白斩鸡”的模样,我此刻内心不禁有些嫉妒,甚至隐隐羡慕起健身房里的那些肌肉男来了。
如果我也有他们那种倒三角的体型、搓衣板一样的腹肌和粗壮的麒麟臂,我现在肯定能像个骄傲的公鸡一样,自信满满、大大方方地把全身脱个精光,甚至还能在真真面前摆几个展示肌肉的Pose,享受她崇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