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了神子,是该送去学一下规矩。”
禅院家是出了名的对女性严苛的大家族,刚好禅院家有可以为朝朝输送咒力的咒具,禅院家也想试用一下古代咒具,于是五条、禅院两家一拍即合,商定好利益就将人暂时送走了。
等她再回来,五条悟见到了一个全新的人。
那个女孩站在自己面前,肩膀向内蜷缩,规规矩矩朝他行礼,她喊他——悟大人。
“……为什么?”
五条家在为神子开口说话而高兴,只有五条悟高兴不起来。
他不是故意要推她的,朝朝是在生他的气才故意和他生分了吗?
五条悟花了很长时间才让朝朝重新和自己亲近起来,要求不许喊他大人,但还是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朝朝变了,她没有原先那么爱笑也不会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她开始习惯一个人待着。
看到他走近还是会笑,会喊他:“悟。”
喊错了。
五条悟看着她的笑脸,心底冰凉。
但是怎么会错呢?朝朝在禅院家有好好地学会如何正确喊五条家神子的名字。
但是五条悟就是认为错了。有一天实在是忍受不了,在五条家大闹一通,五条家才惊觉会说话的神子究竟有多么吵闹。
五条家家主和长老们实在是被折磨的没招了,又把一直关在偏院的五条夫人放出来,想着总归是母子,五条悟多少能被安抚一些。
没想到五条夫人一出来就指着五条悟让他把管家权要到自己手上——这女人已经被关疯了。
长老们对视一眼,就要把她带下去,几个人推搡间撞到了木柜,木柜上朝朝前几日和五条悟一起做的竹蜻蜓掉到了地上,啪嗒两声,竹蜻蜓的翅膀应声折断。
五条悟又开始发疯了,他一定要闹到所有人为他妥协才肯罢休。
那次直到五条家主出面问他到底想要什么?
五条悟答:“不知道。”
这次轮到五条家主气到半死,这小混蛋闹得人尽皆知,连其他两家碰到他都在问他们家的神子是否是在家中过得不好。他问他想要什么,结果给他来了一句不知道?
五条家主联合长老们请上家法,他一定要让这小混蛋知道神子这个名号不是万能的挡箭牌。
五条悟也不服输,连无下限都不开硬生生扛过了家法,然后站在正厅中央对着五条家主和一群长老们干仗,小嘴巴拉巴拉说个没完,还不停用咒力打坏正厅摆件,几个老头又不能真的对神子怎么样,只能躲着咒力,好不狼狈。
五条家主更气了,长老们生怕把他们自家的宝贝神子打坏了,纷纷拦着五条家主不让他动用第二道家法。
那不打也没招啊,咋办呢?一群老头围在一起愁眉苦脸,一直闹下去也不是个事,总不能天天让那两家看笑话吧?
他们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好顺着毛捋,库房打开任他挑,厨房的甜点数量任他控制。
五条悟从库房挑挑拣拣又挑了只金钗后,才松了口:“以后不要管我院子里的事,我对我那个母亲也没感情,别想着用她拿捏我。”
长老麻木,搞半天是想要钱了。。。。
之前就在库房里拿了只金钗走,现在又拿,就纯爱金子不爱现金呗。
真服了,五条家还能少金子吗?然后当天晚上五条悟就发现自己房间里出现了两箱金条。
五条悟:?什么丑东西,拿走!
等要出去上学时,家主给他的建议是让他去京都咒术高专,那里有五条家的人,去了好照顾他一些。
是照顾还是监视五条悟自有分辨,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找上门的东京咒术高专老师的邀请,收拾好东西,连着朝朝一起打包带走了。
五条悟没有后悔过自己选择东京上高专,因为他遇到了一生中最要好的挚友,还有硝子,还有可爱的后辈们,成年后又在东京咒术高专当老师,认识了可爱的学生们。
有一个学生是最容易引起他注意的——伏黑惠。他时常会盯着他发呆,虽然隔着眼罩学生们看不到他的视线在哪里,但是时间长了也会发现五条悟会格外关注伏黑惠。
“有点像变态哦。”
“伏黑你小心半夜被五条老师偷偷杀掉。”
“……”
五六个学生凑在一起说着他的坏话,他本人就站在不远处,听到所有,他也不在意,和伏黑惠对上视线后主动招了招手,笑嘻嘻地打着训练的名义把学生们按在地上打了一顿,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那个学生实在是太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