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和沢田朝朝的任务经过不光Mafia本身在注意,其他势力也在关注,当晚有关“睡美人”的情报就出现在各方的手上,Mafia不知怎的,似乎没有丝毫遮掩的意图,随意一查全部信息就都出来了。
异能特务科的种田长官看着面前关于“睡美人”的详细报告,有些怀疑人生。
他问一旁的辅佐官:“会不会有点太详细了?这连异能弊端都有吗?”
辅佐官也有点把握不准,有些忧虑地回答:“呃……那边似乎没有遮掩的意图,连情报都在地下赌场公开了,好像不怕有人对睡美人下手,不会是那边的阴谋吧?”
谁不知道森鸥外诡计多端,如果像龙头战那次又被坑一把就完蛋了,恐怕要被人笑话死。
这下两人都有点拿不准了,手上的情报莫名烫手,最终决定先观望一下“睡美人”的态度再考虑要不要策反。
跟着Mafia活动却拒绝加入,异能力又好用,任哪个势力看了都会心动的,如果可以拉拢何乐而不为呢?
另一边费奥多尔也是这样想的,这个异能力无疑是对他有用的,只是确实也需要观望一下,他可不担心Mafia是不是有什么计谋,他关注的太宰治。
太宰治是真的和沢田朝朝关系不好么?万一两人只是面上不和,那他还得想点别的方法离间二人,不可能让太宰治手上安心地拿着这么一手好牌,就算不能拉拢,也要让太宰治亲自舍弃这张牌。
费奥多尔拿着手里的两张照片交给坐在一旁只顾玩乐的果戈里:“尼古莱,可以交给你吗?”
拿着几颗绿色球来回抛着玩的的果戈里没有接过照片,一边抛球一边回答:“当然了我亲爱的陀思,不过你要先回答我,我手里有几颗球?”
“一颗都没有。”
利用异能将所有球传送走的果戈里轻飘飘地接过费奥多尔手中的照片,小丑脸上滑稽的笑容维持到看到照片后停止,这个异常让费奥多尔捕捉到了。
“怎么了吗?”
果戈里打量着照片,有点烦恼地摸着下巴:“唔,有点眼熟,不过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我应该认识她吗?”
这话问聪明的费奥多尔,费奥多尔也答不上来,情报网再强大,也不会知道果戈里见过的所有人,接着又听见果戈里说:“不过陀思君,她好像正对照片啊?是发现有人在拍她了吗?”
照片上的棕发女孩视线直视前方,看照片的人都会觉得里面的人在和自己对视,表情冷淡。果戈里翻看下一张,下一张背景是一样的,那个主人公已经偏过头自顾自拿着刀戳进一个人的咽喉,也不介意被拍。
“哇哦,感觉有点凶。”
“不对呢,尼古莱,我觉得她很温驯,”费奥多尔笑笑,指着第二张照片说,“她和我们不一样,她根本没有想过要杀掉拍照的人,原因很简单,太宰治没有给她下命令,她当时收到的指令是解决掉反抗Mafia的敌人,而不是解决掉会拍她照片的人。”
果戈里闻言对照片里的人更感兴趣了,拿过费奥多尔桌上的情报开始翻看,视线在沢田朝朝那四个字上停顿两秒,又接着往下看,表情越来越古怪,他拿着情报用力戳着费奥多尔的后背:“陀思,你觉得一个小孩独自一人、哦不,两人从西伯利亚到日本的可能性有多大?”
费奥多尔抬眸,询问:“真认识?两个?另一个是谁?”
果戈里有点不太能确定地说:“准确来说应该是我认识另一个才对,我以前在一个宴会上见过她的父母,当时带着的一个小女孩叫、呃……我忘了,反正不是她,当时去的应该是她的双胞胎姐妹,就是不知道另一个去哪了。”
果戈里把当时的细节和费奥多尔说了一下,其实他本人也记不太清楚了。
他还没跟着费奥多尔离家出走的时候还是俄罗斯大家族的贵公子,当时他在宴会上表演魔术被父母奚落,说他不分场合,只有那家来自西西里的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小女孩走过来鼓掌说他表演的不错。
果戈里就是那时见到了双胞胎里的其中一位,他之所以能那么确定自己看到的是另一位,是因为当时那个小女孩的眼睛是蓝色的,他听那对父母说起过还留在家里没带来的小女孩眼睛和妈妈一样,而带来的这个则是随了爸爸。
“我听他们说起过,留在家里的那个孩子心脏有点问题受不了长时间的交通工具,所以没带来。”
费奥多尔沉思:“也就是说她本身的心脏就是有问题的,所以才会被实验室替换成一个机械心脏?不过那个机械心脏的材质确实特殊,Mafia的一个技术人员试图切割,异能力直接就被那颗心脏吸收了,人也醒不来了。尼古莱,你的异能力能把她的心脏偷过来吗?”
果戈里双手举起作投降状:“饶了我吧陀思君,我还想多活几年找机会杀掉你呢!”
“这样吗?”费奥多尔轻笑,常年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果戈里不懂他突然的好心情,围着他转了两圈。
“尼古莱。”
果戈里停下偷偷往费奥多尔帽子上放卡片的动作,就听到费奥多尔的话:“说不定‘睡美人’的异能力可以帮助你杀掉我哦!”
小丑发出狂欢,拿着照片就不见踪影,费奥多尔桌上出现了六个绿色的小球,只听到果戈里的声音留在空气中:“我这就去找她玩!”
勇敢的小丑君是一个超级行动派,他在当天晚上就找上了正要上餐厅二楼的朝朝,他穿着黑白配色的小丑服坐在楼梯口一边洗牌一边等着人走近。
“晚上好~”
目不斜视,冷漠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