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滴——滴答——”
再停顿。
“滴——滴——滴——滴——滴——”
周而復始。
同样的四组信號,从头开始重复。
王大彪挠了挠后脑勺。
“这玩意儿……是坏透了?”
他把钢管换了只手,歪著头看屏幕。
“还是短路了啊?我见过工地上的对讲机烧了,也是这么滋滋乱响。”
林松摇了摇头。
“不是坏了。”
他站在人群后面,手电光没有照屏幕,而是照著自己的手腕。
他在数节拍。
“你听它的间隔。”
王大彪又歪了一下头。
“啥间隔?”
“每组信號之间的停顿时间是固定的。”
林松把手电关了。
“差不多两秒。”
“然后四组播完之后,大间隔差不多五秒。”
“五秒之后,又从第一组开始重复。”
他看向赵彦。
“这不是故障。”
赵彦点了点头。
他蹲在监护仪旁边,眼睛紧贴屏幕。
“波形的振幅也不一样。”
他伸手指著屏幕。
“短促的那些,振幅小,时长大概零点三秒。”
“拖长的那些,振幅大,时长在零点九秒左右。”
他直起腰。
“非常规整。”
“是人为编码。”
王大彪听到“编码”两个字,脸上写满了三个大字——听不懂。
“编啥码?”
他扭头看林松。
“是某种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