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利斯没有理会她的怒骂,目光从其余三名打扮齐整的母畜身上掠过,最后落在玉台上那个被绑缚得狼狈、却依然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的龙裔身上。
他缓步朝玉台走去,脚掌踏在湿漉漉的玉面上,发出沉稳的轻响。
水汽在他周身环绕,将他那件黑色长袍的下摆浸出一圈深色的水痕。
薇尔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瞳孔缩成了一道竖线。
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挣动,粗麻绳嵌进腕骨处的皮肉里,勒出一圈泛紫的红痕。
那名持鞭的女仆扬起手就要抽下去,却被维克托利斯一个眼神止住了。
维克托利斯走到玉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绑缚的龙裔少女。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肩背上那道从肩胛延伸到腰际的、尚未完全愈合的旧疤,那是龙翼被斩断后留下的痕迹,疤痕周围的皮肉颜色比别处略浅一些,在暗红色的月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白。
她的皮肤是龙裔特有的那种带点暗金调的密色,如同日晒过的皮革,紧致而富有弹性。
汗水与浴后的水汽混在一起,顺着她胸脯上方那道起伏的曲线往下淌。
维克托利斯伸出手,动作不快,却精准地捏住了她颈间那枚粗皮颈环的边缘,将还在系搭扣的女仆轻轻拨到一旁。
他的指腹蹭过颈环下方那道新鲜的磨痕,薇尔整个人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似的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头向一侧偏去,试图躲开他的触碰,却被颈环限制着只能偏转很小的角度。
“龙裔的体质,果然和其他母畜不一样。”
维克托利斯松开颈环,手指顺势滑到她颈侧,掌根覆在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
那根血管在他的掌心下疯狂搏动,突突突地撞着他的皮肤,带着惊人的热度。
薇尔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仰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瞪着他,瞳仁里映出他平静的面孔和天花板上那轮暗红色的双月。
“别碰我……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
她的声音含混而嘶哑,最后一个字咬在齿间,被一声急促的喘息截断。
维克托利斯的手顺着她颈侧往下滑,掌缘擦过锁骨,按在她胸前那件半敞皮甲的开口处。
皮甲下面没有任何遮挡,那一对结实饱满的乳房只被敞开的皮料堪堪遮住外侧,内侧的弧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冷空气和愤怒而紧紧缩成一粒深赤色的小硬粒,周围一圈暗金色的乳晕微微皱起。
他的手掌覆上去时,薇尔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从玉台上猛地弹起半寸,又被手腕上的麻绳狠狠拽了回去。
后脑撞在玉台边缘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闷哼着咬住了下唇,嘴角渗出一丝血痕。
乳房被温热的掌心拢住的触感让她浑身的鳞片都要炸开了,那处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柔软在他指间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乳尖在掌心粗糙的纹路里被反复碾过,逐渐硬挺得发疼。
维克托利斯垂眸看着她那副又恨又乱的挣扎模样,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粒深赤色的乳尖,缓缓搓弄。
薇尔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脯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得越来越急,口中溢出的声音从最初的低吼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嘶哑喘息。
她的尾巴在玉台后方疯狂甩动,尾尖抽在玉台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薇尔被反缚双手按在玉台上,那件短装皮甲被维克托利斯单手从领口往两侧剥开,露出整片被水汽浸润的胸膛。
结实饱满的乳房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皮肤下能隐隐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乳尖硬得像两粒被砺石打磨过的赤色石子。
她的腰腹紧实平坦,腹肌的线条在用力时绷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汗水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淌,在肚脐处汇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她双腿间的皮甲短裤早已在挣扎中滑偏了位置,露出那处被暗金色耻毛覆盖的阴阜。
耻毛修剪得极短,呈倒三角形贴在隆起的阴阜上,两片厚实的外阴唇紧闭着,外翻的边缘沾着些许浴后未干的水汽与另一种黏腻的透明液体。
因为被维克托利斯揉捏乳尖的刺激,那两片肉唇不时轻微地翕动一下,每次翕动都从紧闭的缝隙里挤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玉面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维克托利斯俯下身,将脸凑近薇尔的颈窝。
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颈侧那片细密的暗金色鳞片,温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耳廓与下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