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宁犹自未够,又说:“大公子生得这般龙章凤姿,也太容易令女子倾慕了。像今日船舶上二女子一起争你的事,以往必定也没少发生吧?”
“就是为了别叫人拿住把柄,大公子平时也该多注意收敛些。要是不当心再发生像那看杀卫玠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呢!”
谢秩珩:“???”
从来都只要求女子要端庄持重勿生轻浮,谁曾想今日谢秩珩也被人这般规劝约束言行举止,还是个年纪比他小许多的丫头片子。
“哎,大公子也太辛苦了!既要忙衙门里的事,又要忙家里的事,还要应付那些不定何处会出现的桃花债,这身边没个得力的帮手可是不行的呢!”
说罢,她努力眨巴眨巴眼睛,头发丝里都写满了毛遂自荐。
谢秩珩简直都快给她绕进去了,好在他意志尚坚,冷哼一声:“这便不用小姨费心了。”
他很快把话题生拽拉回,“你的意思是,这诗囊遗失,与你无关?”
姜岁宁很努力的摇头:“自然是无关,我进府才多久?在今日之前甚至都没有机会见到大公子这般谪仙之貌,又如何能认得出你的东西呢?”
“且我又没有机会近你的身,这府里也没几人认得我,我即便想偷,又得从哪里着手呢?”
在昨日及笄宴上,她偶然听到几名女子激动的说得了手,细细留了心,才听清是她们偷了谢秩珩的私物,然后便顺水推舟又从她们手中偷了出来。
但这也不算就是她偷了谢秩珩吧?至少她事先并没存要偷他的心思呢!
姜岁宁满眼真诚的望着谢秩珩,丝毫不觉得半点心虚。要不是她,这东西这会还流落在外,他且得再费一番功夫才能找到呢!
谢秩珩暗暗咬牙,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好没意趣。
他确实看出她撒了谎,可为了这点小事,他还不至于要严刑逼供吧!
方才一个人坐着他也想了许久,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府里女眷和女客们都太过温和了。
若是能像对男人那般果断约束内宅,今日也不至于会连累了母亲。
偏厅外,姜惊春一直在门外偷听。
但里面声音太小了,说的又断断续续的,也就没听得真切。
谢秩珩突然开门出来时,险些吓了她一跳,但她很快装出来找姜岁宁的模样,亲切迎来,笑着说:“原来妹妹在这儿,叫我一阵好找。”
谢秩珩点点头:“三婶。”
姜惊春握起姜岁宁的手,冲谢秩珩笑着说:“我这妹妹也才过及笄之年,平日里顽劣得很,我就生怕管束不好她。今儿难得见珩哥儿与她这般投缘,若是珩哥儿能抽空指点一二,也就够她受用的了。”
姜岁宁故作羞赧的躲到姜惊春身后,语气也是娇娇的:“长姐快别这么说,大公子贵人事忙,哪里能有空亲自指点我呢!”
这是欲盖弥彰了?姜惊春不禁大喜。
谢秩珩:“……”只得沉起一张脸,阔步就往外走。
偏身后姜岁宁还小声嗔怪:“你看你看,男人家都是好面子的嘛!”
谢秩珩咬牙,终是装作没听到,头也不回的出了屋。
姜惊春笑着连连拍她的手:“我的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