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的视线已经模糊,只能看见苏暮雨放大又缩小的轮廓,手臂被强硬的按在头顶,苏暮雨的手掌顺着他的手臂划过,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不许他逃“昌河,别离开我…”苏暮雨的吻落在他眼皮上,轻轻的,像蝶翼拂过,落在脸颊上,带着灼人的温度!苏昌河偏过头,想躲开那张太近的脸,却被追上来,含住了唇,舌尖被勾住的时候,苏昌河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什么念头都散了,只剩下苏暮雨的气息,铺天盖地,无处可逃手绳上坠着的银铃铛晃晃悠悠地响了半夜,那声音细碎,清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后来苏昌河受不了地挣扎,又被苏暮雨抱紧肩背,按了回去!“等一下,暮雨……等一下!”苏昌河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取下来……把它取下来!”苏暮雨的目光锁着苏昌河,看着他面色潮红、鬓发被汗水浸湿的样子,苏暮雨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勾着苏昌河的唇与他接吻,手指探进苏昌河腕间那根彩绳的绳结,不知怎么一勾一拉,手绳便从苏昌河腕间滑落……然后,套在了苏暮雨的手腕上银铃声换了个位置,却变得更加清晰!苏昌河按住苏暮雨的肩膀,恼羞成怒:“苏暮雨,扔了它!”苏暮雨含着他的唇瓣,声音含糊得像浸了水:“不行,这是我送给昌河的,昌河答应过要一直戴着,不能反悔!”苏昌河被苏暮雨抱起来,坐在他身上,那令人羞恼的银铃声从头顶换到腰后,细碎的,清脆的,像某种不知餍足的催促,他受不了地按住苏暮雨的手臂,试图阻挡铃铛的晃动“不能……不能明天再戴吗?暮雨……暮雨,先取下来好不好?暮雨……”没有回应,苏暮雨吻着他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苏暮雨!你是不是故意听不见的!”苏昌河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却被下一个动作撞得破碎不堪苏暮雨的声音依旧温和,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不急不慢:“昌河,你答应我的事,是不能后悔的!”他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收紧,腕间的手绳在苏昌河后腰印出一条暧昧的纹路银铃的脆响,直到月色彻底隐入云层才缓缓停下这一夜,苏昌河真正见识到了‘温柔’这种让人要死要活的力量!if线之如果少歌那一剑之后苏昌河没死18苗疆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竹楼的院子里苏昌河坐在石凳上,一只手随意的搭在石桌上,另一只手不自然地按了按腰侧,脸上的表情带着点难以言说的微妙,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刚好够坐在秋千上的月牙听见“男人的话果然都不能相信,就算是苏暮雨也不能!”月牙歪着脑袋,银耳环的流苏轻轻落在她肩上,撒下一片闪闪的银光,她晃了晃秋千,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阿爹怎么只说苏暮雨,那你呢?也不能相信吗?”苏昌河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桌面,发出不紧不慢的节奏。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老江湖的得意:“你爹我把人骗得倾家荡产的时候,你还没投胎呢!”月牙从秋千上跳下来,凑到苏昌河身边,殷勤地给他倒了杯茶,又笑眯眯地问:“那阿爹,你骗过苏暮雨吗?”苏昌河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月牙的额头:“不骗他,你怎么来的?”月牙摸了摸被戳得痒酥酥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今天新梳的发髻,有点不服气:“那除了我呢?就没骗过了吗?”苏昌河垂眸,露出一个有些怀念的表情,他想起当年刚得到眠龙剑的时候,确实是骗过苏暮雨的那时候他用三分真七分假的可怜样,居然就让苏暮雨放弃了他原本期望的平静生活,留在了暗河,留在了他身边苏暮雨要走,苏昌河不会拦;但苏暮雨要留下,苏昌河自然赞同!至于苏暮雨为什么留下?为了谁留下?又有什么重要的呢?“阿爹?”月牙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出来苏昌河抬手,习惯性地摸了摸月牙的头现在想想,自己当时要是干脆点放手,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那些事,也不会……有月牙苏昌河低头,对上月牙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那眼里倒映着他的脸,却是像极了苏暮雨的倔强苏昌河暗骂自己矫情,手上使劲揉了揉月牙的头发:“我当然骗过他,骗得他可惨了!”月牙双手护着自己的脑袋,左躲右闪:“阿爹,别乱摸!我新发型都让你摸坏了!这可是苗疆最时兴,最复杂的发型!一个人都梳不好,还是苏暮雨来帮我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