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大婶被她笑容晃了一下,当即答应:“当然可以,大婶这就带你们去。”
三人从人群中走出去,还能听到旁边人的在小声嘀咕:“这个花婶今天转性了,不要钱的事都肯做了。”
“花婶多精的人,怎么可能,晚点你问问她带着路能没要到钱么。”
花婶带着她们两人拐了两条小巷子,来到了一座府邸。她看着签名的王府,摸了下自己的衣角,犹犹豫豫的开口:“那个。。。。两位姑娘,前边就是王府了。”
叶欢看她那样,知道她是想要钱。她想了想,如果能给她们提供点消息,给她点银子也没什么问题。于是她开口:“这个大婶,如果你跟我们说说王府这个招医者是什么情况,我这五十文可以给你。”
花婶看着她手里的五十文两眼放光,说几句话就有五十文。她也不犹豫扭捏了,急忙开口:“两位姑娘,你是不知道,这个王员外这个月已经把风月城能找的大夫都找了个遍了。听说是他们家小女儿生病了,估计很严重啊,看了很多大夫都没有好。两位姑娘,你们要是不会可不要硬去,这个王员外很有些关系的,你们要是骗他,可是不好在这风月城待的。”
叶欢听她说完把手上的五十文递给她,旁边的洛水看着接过钱的花婶问道:“大婶,我们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后面我们是想再找你探听消息可方便么。”
花婶疾手接过那五十文,低头仔细数了两遍,才揣进怀里。她收完钱才抬头回了洛水的话:“姑娘,你喊我花婶就行,我就住在刚刚那个平安堂旁边的平安巷。你在巷子随便问个人说找花婶,就可以找到我的,要打听事情你尽管找我。”
叶欢对她笑笑:“那花婶,那我们有需要一定去找平安巷找你。”
花婶看下了对她说话的叶欢,她虽然在笑但是眼神看起来没什么温度,还是旁边那个问她的姑娘笑得甜。不过她已经收了钱,还很有眼力的先告辞了。
花婶走了以后,叶欢和洛水在原地梳理了下刚刚花婶说的话。
“师姐,你觉得这个王小姐的病有什么蹊跷么?不然我们为什么要揭这个告示。”
“我只是直觉有问题,觉得可以来看看。而且这么多人大夫都看不了的,阿水你不想挑战看看么。”
洛水听完叶欢的话,扬眉一笑,明眸生辉,眉宇间满是自信。
“师姐,那我们就去一探究竟吧。”
两人走到王府门口,洛水看着门口的那石狮子对叶欢念叨:“师姐,就看这石狮子,这个宅邸就不便宜。”
叶欢没犹豫,上前抬手叩响了大门。没敲两下就有小厮听到动静打开大门,从门内看着外面两人。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一双凌厉的眼神盯着他,手里还提着一把剑。小厮想到最近城里来了很多江湖人内心警觉起来,问道:“两位女侠,不知道要找什么人?”
叶欢把那个告示单拿出来,递给了小厮,道:“我们是揭了告示来。”小厮看了眼那个告示单,说着:“那你们等着”,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门已被关上。
隔了一会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看来来的不止一个人。
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中年男子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跟着几个随从。中年男子着一身墨色绸缎长衫,身材微微发福,他看着眼前两位年轻女子,拱手问道:“两位女侠,小人是王府管家王峰,请问两位可是医者么,是否知道揭了这榜是来治病的。”
叶欢朝王峰扬了扬手里的告示单,眉头微皱,不解问道:“王管家,我们揭了榜肯定是因为我们有能力。怎么你们都是这么对揭榜的人么,还是看我们太年轻了。”
王峰看着面前的女子,她表情没有什么波动,看不出来是否生气,但是他莫名有点不安赶紧道歉:“两位女侠,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最近来的骗子太多了,我就多嘴问了下,两位这边请这边请。”
两人随着管家迈进王府,从大门进去里面是王府的外院,应该是守门和下人居住的院落,进过一个拱门到了王府的前院,院里有一棵很高的榆树,榆树旁边有一处花园和池塘,然后就到了前厅。
叶欢一眼看到了站在前厅的一个中年男子,他身着墨绿色的锦袍,腰间挂着一枚古玉,气质儒雅,看气质一点不像生意人,说是个读书人也不为过。
叶欢走进前厅正对上了一双虽然含笑但是透着锐利的眼睛。
王维志看到她们两人,眼底也略过一丝惊讶,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两位姑娘。他上前相迎,拱手道:“两位女侠,在下王维志,不知道两位是师从哪里呢?”
叶欢朝王维志拱拱手道:“王员外,这个我们不是太方便透露,我想我们可以直接去看下病人就知道了。”
王维志衡量了几秒,朝她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叶欢和洛水道:“两位女侠,是小女病了,那我们从这边过去吧。”
说完带头从前厅出去,叶欢两人跟着他从前厅出来,往小径一同进入后院。这后院有三处院落,她们跟着王维志踏进了右边的那个院落。
王维志带着她们一路往前,推开了院落最中间那个正房大门。叶欢和洛水紧随其后,房间中有浓重的药香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和一股奇怪的熏香味。
洛水一进房就觉不对,偷偷在叶欢旁边耳语:“师姐,这个房间味道不对,很奇怪。”
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败的少女,旁边担忧的坐着应该是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