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桁动怒两人在这上演悲喜,然而李承安却从里面出来,“你不会上战场,我也不会让你出事的。”话音一落,沈安筠脸上瞬间挂起一丝尴尬。的确,有李承安在,自己也没机会奔赴战场。靖国那边暂时休战,沈安筠在这的这段时间倒也还算是平静。而此番带兵之人正是周梓桁。三皇子带着皇妃到柳安一事很快便传到靖国军营之中。副将笑的猖狂,“哪有带着女人打仗的,这三皇子还当真是个废物,竟然上战场还要带女人。”“是啊,那还有女子军,当真是让人觉得好笑,女人哪里知道打仗。”旁边的人附和着。周梓桁眼眸垂下,看不出情绪。那副将还在说,言语之中尽是对沈安筠的不敬。“等咱们打赢了,就把那小娘们抢过来,老子也要尝尝皇妃是个什么滋味。”话音刚落,一把剑便直接落在桌上,剑尖完全没入桌子中。副将眼睛猛地睁大,不明所以的看向周梓桁,“大皇子这是何意?”“若再给本殿听到你胡言乱语,小心你的脑袋!”周梓桁的眼神带着危险。那副将咽了咽口水,没明白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了。半响才点头,“是。”周梓桁看了他一眼,伸手将剑拔出,“任何人不许伤害敌国皇妃。”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大皇子会对敌国皇妃这般维护。只是谁也不敢问,连忙点头。大皇子的话,谁也不敢违抗。几日后,靖国再度攻打,周将带着人抵抗。派来的人并不多,这此倒是守下了。沈安筠同翠竹看着那群受伤的将士,突然悲从心来。医治的大夫不多,沈安筠便捞起袖子,亲自下场救治。然而大多数的人都是外伤,想要医治便需要挖掉腐肉。“你忍一忍。”沈安筠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让人将刀放在火上灼烤,随即又倒上酒精。那士兵见状,咬紧牙,闭着眼等她的动作。箭矢扎进了肉中,硬拔定然是不行的。这里也没有麻药,只能靠着自己忍过去了。旁边的人帮忙按住他,沈安筠在心中为自己打起,拿着刀开始操作起来。只听到那人要咬着布巾,不断的发出闷哼声。沈安筠强迫自己不能抖,目光凝视着,慢慢将皮肉切开,取出箭矢,随后又开始缝合。旁边的那些人看的惊奇。倒是没见过竟然还有将伤口缝合的。结束后,沈安筠松了口气,将刀放到一旁,拿着药膏擦在上面,随后为他包扎。“好了,这段时间尽量别用左手。”受伤的人很多,只是这个是最难处理的。其他人的伤口倒是要好处理的多。沈安筠忙了一整日,回到军账之中时已经累瘫。李承安见她回来倒头便躺下,知晓她时真的太累,连忙为她按摩,“若是太累,也可以让别人来。”“军中人手不够,我能帮到忙也是好的。”沈安筠摇头,想着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帮到他们。再度遇刺有些人在处理伤口之时的惨叫声着实让自己心疼。若是能找个减轻痛苦的办法便好了。想了会,沈安筠突然起来,“明日我想去趟后山。”这后山有许多草药,或许能找到能制成沸麻散的药物。虽说沸麻散效果并不好,但起码能为他们减轻点痛苦。“我派一队人马陪你。”李承安倒是没拒绝。他知道,这种时候沈安筠提出这个定然是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也不应当阻止。翌日,沈安筠带着翠竹一行人上山。这山倒是不高,可却异常的陡,沈安筠只能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翠竹在后面守着,生怕她摔到。一群人跟在她身后,沈安筠便四处寻找草药。不过很快,沈安筠便找到自己要找的草药。“翠竹,来帮忙。”沈安筠举起手中的草药,“采这样的草药。”那翠竹将此认下,随后跟着采了起来。“皇妃,这草药是做什么用的?”翠竹一边采一边问着。“用来止疼的。”沈安筠解释完后便又开始找另一种草药。翠竹不太懂,但却还是乖乖的采着。身后跟着的认也开始采了起来。突然,旁边响起声音,灌木丛中隐约有着动静。一群人连忙警惕起来,拿着剑看着四周。沈安筠自然也感觉到不对劲,皱眉起身,心跳飞快。这是柳安的境内,难不成还会有歹人?李承安之所以放心自己来后山,便是因为这是柳安的地界,靖国人不会轻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