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众人看向来人,只见贵妃的手搭在旁边宫女的手上,缓缓往这边走来。贵女初来,并不知这是贵妃。听到旁边有人喊了贵妃,行礼才醒悟过来。连忙跟着行礼,带着不满的说道:“贵妃娘娘,沈家姑娘着实霸道,臣女不过是说了句实话,她竟然打了臣女。”“哦?那你说了什么?”贵妃看向她,眼眸微冷。然而那贵女却并不明白这眼神的意思,还傻楞的说道:“我想着三皇妃寻了这么久,定然是遭受不测的。”说着,还很贴心的补充道:“大家心里难受是自然,可三皇子到底是不能一辈子都只为一个人守着的吧,他……”还没说完,便听到姝贵妃怒斥道:“大胆!竟然敢妄议皇亲,来人,拖出去,杖责三十,掌嘴五十,打到她知错为止!”那贵女还没意识到自己哪里说错,便已经被人往外拖去。紧接着便是一声声的巴掌声。众人猛然想起,先前受到贵妃这般责罚之人,还是崔云玉。当时,也是为了护沈安筠。大家面面相觑,纷纷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同此事攀上关系。紧接着便开始各自说起别的事情,只当今日之事并未发生。看来,贵妃是当真喜欢三皇妃,便是如此还要护着她。沈知莲上前,“多谢贵妃娘娘。”“若是安筠有什么消息,记得要来同本宫说。”姝贵妃没理会她那一声谢。不过是分内的事情罢了。如今沈安筠不在,她的家人,自己也自然是要好好对待的。今日也正好杀鸡儆猴,让这些人都不敢在随意的议论。五十巴掌打下去,那贵女的脸是彻底废了。贵妃冷冷的看着她,瞧着她好似要晕倒的模样,“记住,沈家二小姐永远是本宫的儿媳,是三皇妃!若是再让本宫听到任何胡言乱语。”她转身,看向众人,指着地上那贵女,“下场比这严重的多!”这已经算是最小的惩罚。众人纷纷咽了口口水,害怕的往后退去。宴会再没了继续下去的必要,其他人想着,倒是再没攀谈的心思。沈知莲先行离开,紧接着宫里便好似空了一般,瞬间安静下来。宫女扶着姝贵妃回寝宫。告病宴会结束后,李承安便再没了消息。上朝的假贴不断由三皇子府递上,李承运发现此事的不对劲来。只是此事没有任何人质疑。朝堂上,众大臣正说着禹州水患一事,争论半天,到底是没有个结论。李承运给其中一大臣使了个眼神,那人会意,上前道:“禹州水患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先前三皇子不提出了方案。”他说着停顿,环顾了下众人,紧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就让三皇子来一趟,细说此事。”听到这话,旁边的人也觉得有些道理。确实三皇子曾提出要亲自治理水患一事。可听到这话,丞相却身子一顿,连忙上前,“陛下,三皇子告病,想来定然是身子出了问题,治理水患一事事关重大,又怎能由三皇子来。”“哎,丞相此言差矣,我们也没说要让三皇子去治理水患。”“就是,不过是让他来朝堂之上提提意见,咱们好参谋参谋罢了。”太子一党的人连忙开口,将丞相要说的话堵了回去。紧接着便见丞相额头开始泛起冷汗。“三皇子身子不适,还是等他好些再说此事吧。”丞相又继续说道。可那些人显然是不肯就此放弃,非要让李承安现在出现在朝堂之上不可。眼看着众人争论不休,上头的皇上被吵的头疼,大手一挥,“都吵够没有!”威仪四射。众人顿时不敢再说话。眼看着皇上要开始帮三皇子,太子一党的人虽说不满,可却是半点法子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等着皇上开口。然而半响后,皇上沉吟片刻,皱着眉头道:“承安是朕的儿子,他病了朕自然是心疼他的。”“然而水患一事却也事关重大,既然如此,便传他来吧。”说着,让旁边的宦官去将人带来。丞相瞬间心惊,暗道此事不妙。知莲早同自己说,三皇子并非是生病,而是偷偷去往柳安,想要去找安筠。现下定然是不再府中的。欺君之罪,这罪名可不小!然而太子一党的人却十分得意,想着到时候人带不来,丞相那些人该如何收场。此次,便是连皇上也挽回无力。半个时辰后,宦臣进来。然而却并未等到李承安,太子一党心下一喜,暗道这回李承安是逃不了受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