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他低头看她,手指在她乳头边缘缓缓画圈。
“没……没有了。”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
“那现在,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他从桌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没有咽下去。
他低头看着怀里全裸的女人,用眼神示意她自己该做什么。
谢婉仪犹豫了片刻——那片刻只够让她记起上一次接吻的客人,让她记起自己曾经是多么抗拒嘴对嘴的喂食。
然后她将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仰起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那不是接吻。
是她从他口中啜饮那口红酒。
他的嘴唇微张,深红色的液体从唇缝流入她口腔。
她能尝到单宁的涩味,尝到他唾液中极淡的烟草气息,尝到某种更深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木头一样的味道——那是他的味道。
上次她在他胸膛上闻到的味道,这一次她尝到了。
她将红酒咽下去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拉出一道极细的、转瞬即逝的银丝。
然后她愣住了,不是因为他的反应——是因为她自己的反应。
她竟然在期待他吻回来。
她竟然在自己主动贴上去的那个瞬间,想要他用那双稳重的、克制的嘴唇回吻她。
这一发现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恐惧。
恐惧的不是唇齿相接的触感,而是她心底深处竟然盼望这触感来自他。
盼望一个把她当宠物一样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剥去她衣衫的老男人,会用那双手捧起她的脸,像恋人一样吻她。
她真恶心。
又真渴望。
江总没有吻回来。
他只是笑了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顺势将脸埋进他脖颈,将自己的乳尖紧贴在他马甲粗糙的羊毛面料上,将自己的鼻尖压在他颈动脉的搏动处。
她用他的身体遮挡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将自己更深地藏进他怀里。
此刻周围其他客人怀里也有各自的女人——有的全裸,有的半裸,有的正被喂酒,有的正被抚弄。
没有人在看她。
没有人觉得她奇怪。
她松了一口气。
宴会散场时,谢婉仪重新穿上那件西装外套,将唯一一颗纽扣扣好。
衣襟合拢的瞬间,她忽然觉得这件外套像一层铠甲——不是抵御外界的铠甲,是抵御自己内心的铠甲。
她不需要。
她不需要铠甲。
江总替她叫了车,像上次一样送她到门口,张开双臂。
这次她没有犹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将面颊埋进他的胸膛,透过外套听见他心脏沉稳的搏动。
他依然像上次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臀——只不过这一次,拍打的力道更重了些。
那几巴掌是赞许,也是提醒:做得很好,下次还可以更好。
谢婉仪在回程的出租车上靠着车窗,外套的下摆在大腿上轻轻摆动,衣襟之间那道倒三角形的裸露皮肤在路灯下一明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