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为这个孩子取名叫月牙,他想告诉苏昌河——月亮早就属于你了,你可以抱住他吗?苏昌河看着苏暮雨,看着他眼里的脆弱和幸福,这一刻苏昌河有种‘我怎么现在才知道’的懊恼苏暮雨明明满眼都是我啊!苏昌河为月牙取了一个大名——苏卓以苏为姓,以卓为名连接了苏暮雨和苏昌河的过去与未来苏暮雨看着那张小小的脸,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月牙!阿卓!他和昌河的孩子这一次,他不会错过了!回忆如潮水纷纷褪去,只剩下眼前鲜活的人苏昌河闭着眼睛,自己摸索着躺到苏暮雨腿上,他的动作自然的像是做过千百遍“想起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苏昌河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明显还沉浸在睡眠的余韵中,“你身上的气息都变得温和了。”苏暮雨伸手,替他解开脑后绑成小揪揪的头发,那条坠着菱形叶子的银链,被他轻轻放在床榻边上“想起月牙出生时候的事了”苏暮雨的声音又轻又软。苏昌河闻言,翻了个身,平躺在苏暮雨腿上着看他“那死丫头,”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嫌弃,“不知道又惹什么事了。上次见她的时候,差点被天雷劈个半死…”苏暮雨轻轻撩开搭在苏昌河鼻梁上的发丝。“月牙很强,”他的语气透着无需质疑的底气和自信,“就算是天道,也奈何不了她!”苏昌河睁开眼睛,看着苏暮雨“苏暮雨,”他挑眉,“你现在比我还狂妄啊!”苏暮雨低头靠近苏昌河,呼吸交缠“不是大家长允我如此狂妄的吗?”苏昌河抬手,抓着他的衣领,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大家长只允过苏家主——”他一字一句,“在床上可以狂妄!”苏暮雨的视线,凝聚在那张微张的唇上:“那大家长”他的声音低下去:“是否允许我现在狂妄一回?”苏昌河眼睛一眯,抓着苏暮雨衣领的手猛地一推,将人按在床榻上,然后翻身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啰哩巴嗦的!”他的声音里带着笑,笑容里带着引诱和挑衅:“苏家主若是累了,只需躺着就好”苏昌河俯下身:“本大家长好好伺候伺候苏家主……”月光透过窗户上的明纸,隐隐约约照亮房中,暗河大家长如愿地让苏家主躺在自己身下,伺候对方……伺候得自己欲仙欲死苏昌河双手撑在苏暮雨胸口,试图摆脱苏暮雨掌控着自己的手掌,可那人偏偏不让他如愿,手紧扣紧他的腰侧,带着他往更深的地方沉沦“大家长这是累了?”苏暮雨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带着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餍足苏昌河咬着唇,说不出话苏暮雨直起身,咬住他的耳垂:“若是大家长伺候人的本事只到此为止——”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哑,缠绵,带着致命的诱惑:“那还是换我伺候大家长吧。”苏昌河被那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他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地抱紧苏暮雨的肩膀,指甲在他背后划出几道带血的抓痕。这种只能助兴的暧昧痕迹,苏暮雨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月光静静地照着床榻上纠缠的身影,和那条被放在床边的银链阳光阳光正好,照的青石板上树影斑驳苏卓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屋顶的青瓦上,闭着眼睛,阳光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晒得软了几分。天上有一只风筝在屋顶投下一片阴影,蝴蝶形状的,带着彩色翅膀的风筝,在湛蓝的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飘着,风筝线的一端,松松地绕在苏卓脚踝上,她懒得动,就这么让那只蝴蝶自己飞廊檐下,一个十几岁的黑衣少年抬起头,他手里捏着一柄飞刀,眯着眼看了看屋顶上那个悠闲的身影,又看了看那只飘摇的风筝。然后手腕一抖——飞刀脱手而出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耀眼的光,直直朝那只风筝飞去苏卓被那道光刺得皱了皱眉,她翻了个身,侧躺在自己手臂上,脚踝轻轻一动,风筝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那道光刚好移开飞刀擦着风筝的边缘飞过,“笃”的一声钉在廊柱上。唐莲:“……”他手里还捏着另一柄飞刀,正在考虑要不要再试一次旁边传来毫不掩饰的笑声唐莲转头,看见苏昌河正靠在廊柱上,毫不掩饰自己嘲笑的意味,他身边站着慕雨墨,也是一脸忍俊不禁的表情慕雨墨手肘捅了捅苏昌河,压低声音:“别笑那么夸张,太打击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