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之如果少歌那一剑之后苏昌河没死17苏暮雨披着月光回到苗疆的竹楼时,苏昌河已经睡着了他没有点灯,就着月色走到床边,带着凉意的手指拂开苏昌河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那温度像是会传染,从他指腹一路蔓延到心底苏昌河侧过身,把苏暮雨的手压在自己脸下,声音黏糊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回来了?”苏暮雨轻轻“嗯”了一声,另一只手拉起被子,盖过苏昌河的肩头,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他苏昌河睁开眼,望着苏暮雨,双眼还带着睡意,蒙着一层水雾,却弯成了好看的弧度:“这么快就回来,你又日夜兼程了吧,是不是没休息好?”苏暮雨被他牵引着坐到床上,坐到那处被苏昌河体温捂暖和的地方,日夜兼程的疲惫在他骨头缝里叫嚣,可看着苏昌河,看着月光落在那张脸上,看着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苏暮雨的精神却极度亢奋!他拉住苏昌河的手,连声音里都染上了笑意:“昌河!”苏昌河望着苏暮雨,望进那双在夜色里依旧明亮的眼睛,被他眼里的笑意感染,也不由露出笑来:“怎么了?小神医说什么了?这么开心!”苏暮雨拉着他的手,那目光柔和得动人:“昌河,我回来了!”这句话苏暮雨看见苏昌河的时候就想说了,这一路快马回到苗疆,千里路,日夜兼程,他想了一路,想再见时的第一句该说什么,想说“我回来了”,想说“我见到了小神医”,想说“我都解决了”,想说很多很多…可此刻,千言万语都汇成了这一句苏昌河弯了弯眉眼,手指握拳,轻轻撞上苏暮雨的手背,动作轻快,随意,像过往那么多年里的每一次重逢“欢迎回来!”苏暮雨握着苏昌河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昌河,在钱塘的时候,小神医问过我一个问题,她问我,如果真的有一个人在苗疆等你,我会不会放手?”苏昌河往床沿边上一靠,语气无所谓的像是事不关己:“嗯,然后呢?”苏暮雨的眉眼依旧温和,可眼底却有光,像是终于找到了方向的旅人:“我告诉她,我不知道,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苏暮雨的手从苏昌河的手指滑到手腕,又从手腕滑到颈侧,轻轻停在那处跳动的脉搏上。触感温热,一下一下,像是某种笃定的承诺,让他生出无限的眷恋苏昌河像是被苏暮雨这动人的眼神诱惑了,呼吸都染上了缠绵的气息“那你想好了吗?”“嗯!”苏暮雨缓缓靠近他,那距离一寸一寸缩短,近到苏昌河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想好了,我要把你抢回来!”苏昌河怔了一瞬,然后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夜风的凉意,带着苏醒的睡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这话不像苏暮雨会说的,比较像我会说的!”苏暮雨也笑了,那笑容太轻,太淡,却真真切切:“像昌河也挺好!”苏昌河抬手,按着苏暮雨的后颈,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感受着他微微加速的脉搏:“那你知道苏昌河现在想干什么吗?”苏暮雨的目光落下来,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网进去:“或许是……和我想的一样…”青纱帐落下,月光被纱帐的纹路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苏暮雨灼热的吻落下来,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唇角,每一个都带着珍重的分量,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承诺什么苏暮雨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从苏昌河衣襟探进去,触到那片光滑的、温热的皮肤那触感像是打开了某个被封印的记忆,陌生的、熟悉的、属于遗忘的那个夜晚的轮廓,如潮水般涌来,苏暮雨恍惚间分不清今夕何夕,唯有怀中人的体温是他真实世界唯一的锚点苏昌河仰起头,喉结滚动,喘息从唇齿间溢出来,细碎的,压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他喊苏暮雨的名字,一遍一遍,像是要说什么,又被这醉人的缠绵堵了回去苏暮雨的手掌带着薄茧,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向下,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苏昌河的手指蜷缩起来,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用力到泛白苏暮雨的吻轻轻落在苏昌河脸颊的痣上,他好像对昌河做过这样的事?!太熟悉了!这个感觉,这个温度,这些喘息,这些被压在唇齿间的名字——都太熟悉了!像是在哪里经历过,像是在某个被他刻意遗忘的夜晚,像是一场他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