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色吗?黑色显瘦。
但是又被骂把戏内的人设穿到戏外,黑粉说他立人设怎么办。
班青文忽然气馁下去,塌了肩膀,事物的快乐也哄不好一个伤心到极点的alpha。
想想办法。
应彗云回来时,不见门口别扭迎上来的alpha,也没在沙发上捡到等着等着他就睡过去的小兔子。
他听见了来自主卧的一点喘息声,声音里带着发闷与透不过气的意思。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就看见背对着门口的alpha明显在用绷带做着什么。
班青文还没有发现应彗云,只顾着撩起上衣,不过人只有两只手,不好操作。如果应彗云在的话就可以帮忙。
不过肯定不会帮他的,就算被他请求,也会用各种办法让他打消这种伤害身体的行为,比如动手动脚,乱摸他的身体。
他也会瞪回去,说:“不要你来了。”
班青文想了想,还是咬着T恤下摆,把衣服露到了胸口。嘴巴闭上了,呼吸就不免得用力了一点,喘息变得有点明显。
一呼一吸,吸着肚子,把这截瓷白的腰腹露出来。他低着头,双手抓着什么,手忙脚乱的绕到身后。
白色的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在腰上,错落凌乱,从肋骨下方一直勒到胯骨,把小腹那块尚不明显但已经微微隆起的弧度硬生生压平了。
绷带边缘勒进皮肤里,挤出两道红痕。
班青文看搞好了,专注的不像样。应彗云像在暗处窥探的视线,握着门把手还没放。
他看着班青文仅是个侧脸,就洋溢着劫后余生喜悦般的雀跃,没忍住把门推开。
他发出的动静把班青文吓了一跳,班青文转过头,记忆中的快门声蜂拥而至,整个人都晃了一下,松开了咬着T恤的唇。
班青文觉得自己好蠢,临在应彗云下工前,被抓到了在做这种事。
他带着要被骂了的打算,头重脚轻的滑了一下,被应彗云手疾眼快的抓着胳膊扶住了。
不过还是抻到了手。
他不敢说,被同样吓得不敢喘气的应彗云扶稳坐在了床上。
一种史无前例,觉得自己好没面子的羞愧感,像浪一样拍打了上来。
班青文又开始哭了,哭个不停。
床边翻盖的医药箱晾在那,像个张着嘴小蘑菇,不知所措被风雨掀掉了蘑菇帽。
应彗云也坐了下来,哄着班青文,凑近着脸:“对不起宝宝,是我太着急了。”
他不该把班青文吓到的,也知道自己板着脸的时候,不把小孩吓得连续三天半夜惊醒,都算功力减退。
班青文想说点什么,但是说不出来。应彗云一边轻轻摸着班青文的后背,一边把缠在alpha肚子上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给拆了下来。
太碍事了,简直是刑具。
冗长的绷带被扔到了一边床上,没丢下去,也是怕班青文下床后踩到,再摔一次。
应彗云也没漏掉刚才班青文撑了一下床那点,看了过去,“宝宝,把手给我看一下,行吗?”
肯定是抻到了。
班青文红着眼睛哭着,抬起那条胳膊时,也疼得呼吸一抽,艰难的递给了应彗云。
腕间那块像戴着沉甸甸镯子之后,留下的红痕。应彗云弯腰从医药箱里拿出了止痛喷雾,“可能会有点疼,宝宝。”
他喷之前,提醒说。眼睛里是心疼,也存在着一点无奈的包容,和自责的担忧。
那些绷带还是他以前手上受伤时,没用完的一卷新的。那段日子,班青文也常帮他上药换药,然后一边肉疼和幻痛的给那缠上绷带。
“包得很好。”他为了吸引班青文的注意力,夸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