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彗云拦下了班青文疑似自残的行为,折着手指去抚过对方脸上出现的浅浅红印,像知道班青文在担心什么一样,“那边,我去说。”
“能哥也处理好了。”他声音温和,带着想把班青文哄睡的温柔。
班青文吸了吸鼻子,但眼睛诚实的闭上了,“我觉得亲自去,才礼貌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都怕了那些被传得越来越不成人形的谣言。
这点应彗云也有目共睹,“不会的,宝宝。”
应彗云贴着班青文的脸,亲了下来,确定班青文入睡了,才松开了一点紧张得不行的心脏,不过手还在抓着领口不放。
这份依赖,让应彗云早就超速的心率,更上一层楼。
他直到亲自确认班青文的情况稳定了,才松了口气,吐出那口堵得不上不下的呼吸。
也快紧张死他了。
“宝宝啊……”应彗云抵着班青文的额头,蹭了蹭。
一会后。
班青文眯了一会,醒来后头也不晕,太阳穴那块也不发胀了。只有腺体那传来着一种隐隐的安安全感。应彗云也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过。
“麻了吧?”班青文用指尖,在应彗云的鼻根上,滑了两道,“傻不傻啊。”
语气是说不清的依恋,耳垂也泛着粉。
应彗云也沉浸在这股不自觉的撒娇中,抓紧了班青文的手,“没事,你没睡多久。”
他去碰了碰班青文的腺体,再看了眼情况,已经不肿了。
他们这种反着来的情况,从一开始,第一次就是这样,他去咬班青文,而不是正常的反过来。
但正常也是被定义的一种不正确。
怎样,都是正常的。
班青文对应彗云的信息素相当的依赖上瘾,在层出不穷时段的四年前,更有一次,情绪说不对劲,就不对劲起来。
他吸着鼻子,记得是刚拍完一场被围剿的戏,穿着厚重的戏服,白邪暴露身份后,又走的是黑化风格,几套出场率极高的戏服都是深色,带着不同暗纹的衣袍。
黑色吸热,又戴着明显不轻的假发。在激动的打戏动作后,他两眼一抹黑,分得清东南西北,都算身体强健。
然后就听说有人差点吊威亚受伤了。他就以为是应彗云,应彗云和他说过,今天有吊威亚的戏份。
还和他打打闹闹,他说不过应彗云,补充一句:“小心点……”
应彗云的反应顿了一下,笑容更深,搬出了第一次尝试吊威亚的事,还想班青文教教他。
结果是班青文自己对吊威亚都没辙,上去就下不来,嘀嘀咕咕:“……我那是有腰伤,你腰好呗。”
他有点羡慕看着吊威亚时,如履平地的应彗云。
难道这幅画面就要成了过去式吗。
他吓到了,待在原地。剧本里被几番围剿,都没有脱手的剑,也砸在了被太阳晒得和烤盘一样滚烫的地上。
空气中的热气都像浪潮一样滚动。
直到他从人群中,和好端端站着的应彗云两两相对,班青文的眼睛热得不像话,脸也是,让人见了,都觉得下一秒要哭出来了。
能哥一头雾水:“怎么了这是?”
应彗云还没有开始换上戏服,姗姗来迟,到了剧组也接到了田哥的通知:“道具组在检查设备时,发现螺丝松动了。”
“而且也没按照检修日期,送过去。”田哥忙忙碌碌吐槽:“是想害人吗……?”
应彗云听见后,皱着眉点头说是。敏锐察觉到前面闪着泪意的视线,抬起头看了过去,也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跨得很大。
像一阵风。
拿着挡光板路过的工作人员:“起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