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青文当时也心里有数,趴了下来,枕着应彗云的肩膀看人,小声说:“我是不是很重,你背得不舒服?那我下来吧?”
应彗云记得自己把班青文往上颠了颠:“不重。”然后不紧不慢,背着班青文在剧组里,到处走。
像散步一样。
又是黑夜的月景。
没有其他人,只有对影成三人。
他托着班青文的臀和腿,围着庭院的墙走,班青文也安心的完全趴在了他的背上,伸着手,去摸着墙。
又往下看,注意到铺在小路上的是鹅卵石。
“应彗云,你脚疼不疼?”
导演上次开除了个吃回扣的道具师,不过这批新的道具还没有送过来,应彗云穿的靴子靴底,和纸片一样薄。
班青文上综艺,也玩过指压板,有点发怵脚底被按压穴位的酸爽。此刻也幻痛起来。
应彗云像没有反应一样,“不疼,你也真的不重。”
“你是在逞强吗。”班青文有点不信,但看应彗云脸鸡皮疙瘩都没起来,可信度又多了一点。
他去看应彗云的脖子时,应彗云才一僵。不是因为腺体被碰到了,是班青文的呼吸,又浅又急。
让人很难没有反应。
班青文看应彗云不走了,才反应过来,然而又去雪上加霜的抱紧应彗云的脖子,发丝蹭着对方的脸和脖子,让情况更严重了点。
应彗云也没法动作无事发生,滚动了下喉结。
二人就这样石化了一样。
班青文悄悄说:“要不,把我放下来吧?”
应彗云应了声:“嗯……”
他还怕摔了班青文,知道靠近墙体,“靠到墙了吗?”
班青文红着脸:“嗯,嗯……”
应彗云缓慢的松开了手,让班青文慢慢的滑了下去。
“等我一会……”他哑着声音说。
班青文趴在应彗云背上,愣愣的,乖乖的,嗯了一声,“……哦。”
即使不是面对面,班青文也被应彗云的心跳声吵得大脑里一片混乱。
“你心跳好快……”
应彗云刚下去一点的反应,又被唤醒,只能无奈的笑笑,又加重力度,去掐了一把,“嗯。”
因为我,喜欢你。
那会他们又黄暴,又纯情的。
班青文显然也被勾起了回忆,脸红了个彻底。刚在一起的时候,狗粮撒得,路过的人都抱着善意去说:“甜得牙要掉了。”
然后吵起架来,也很凶。能哥和田哥,都怕他们一个真性情,在微博上@对方,开战,引导成了粉圈打架。
谁能想到四年后,就老夫老妻了。
还要多个宝贝。
班青文把脸埋在双手,有时候回忆过去的甜蜜,真的能浇灭一时的怒火。